「好好呆著,不許鬧事。把地上的灰擦乾淨,垃圾!」獄警罵罵咧咧的走了。
回牢房的鈴聲響了。
罪犯陸陸續續的回來。
蘇顏瞬移回了自己的那個單間牢房,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狸柰的骨灰。
【小美,堂堂妖神這麼輕易就讓我殺了?】
【他沒有任何抵抗,可不就死的痛快,但是他什麼不抵抗?】
【這我哪兒知道,來這裡也沒想過能遇到他啊。】蘇顏看著袋子裡的骨灰,怎麼想都蹊蹺。
【小美,你說他是不是跟咱一樣,死遁了?】
【宿主要查一下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嗯,這麼痛快的死,肯定是有貓膩,越是想讓咱們離開,越是不能如他的願。】蘇顏決定再待幾天。
她打開了係統地圖,且最大化,並暫時屏蔽了聲音,防止一下子過多噪雜聲進入意識。
然,這一開不要緊,蘇顏震驚了,竟然整座黑宙監獄,都被她的係統地圖包括了!
【小美咱們的地圖,範圍這麼廣了嗎?】
【是的宿主。】
【厲害,厲害。】蘇顏贊道。
【宿主可以聽聽周圍人都在說什麼。】
【嗯。】蘇顏由近及遠的聽聲音。
「……聽說是被希斯諾玩兒慘了,但今兒瞧著氣色不錯,看來希斯諾也不行。」
「那個『小公主』叫刀皇『大公主』,以後有他受的了。」
「長得是真不錯,皮白的很……想想就流口水!」
「搞死他!」
「我要見我的律師,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聽說這次選舉,加納邇要當選,我手裡有他的把柄!」
「布拉克看中了那個『小公主』都弄床上了!」
「嘿嘿嘿嘿熱鬧了,誰不知道刀皇最喜歡搶人喜歡的東西。」
「最新消息,希斯諾提出要把『小公主』調回去。『小公主』隻是判刑六個月,不能在北監區。不過,若是知道布拉克已經占有了『小公主』,說不定會往死了折磨。」
「我賭兩根煙『小公主』三天內必死。」
「我出一盒,賭『小公主』兩天內必死……」
……
蘇顏揉揉腦額,集中精神,聽那些獄警們的談話。
「……吳家這次花了這麼多錢,就為了把兒子,從南監調到北監?」
「估計是放棄這個兒子了。因為這件醜事,整個吳氏集團不知道虧了多少錢。」
「我聽說,吳老爺子外麵還有一個私生子,接回了家裡,繼承家業。」
「那這個就是棄子了。」
「為個棄子花這麼多錢?」
「誰知道呢,你分到多少?」
「不多,就五萬。」
「我也五萬。但咱們這麼多人,還有上頭的打點,少不了要花個千八百萬。」
蘇顏繼續把注意力往遠處擴散。
監獄長辦公室。
監獄長嘴裡叼著雪茄,喝著紅酒,桌子上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滿意的把支票收了起來,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對方就接通了。
「明天早飯之前。」電話裡傳出一個聲音。
監獄長應道:「可以。」
掛了電話後。
有一個獄警過來,對監獄長道:「希斯諾來了。」
「……告訴他,今天有新人到,讓他回去等著。」監獄長喝了一口紅酒。
「獄長,我知道吳家放棄他了,能不能通融通融?」一個棕紅短發,黑色眼睛,混血冷峻麵容的男人,進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他的身材偏瘦,屬於修長流線型,不太明顯的肌肉,卻給人一種極強的爆發力感,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掌心粗糙,特別是拇指與食指夾縫間,有明顯的繭痕……應該是經常摸槍。
都進監獄了,還有這樣的痕跡,顯然對這項『射擊』運動,從未生疏過。
蘇顏的注意力落在了希斯諾的身上。
「別告訴我,你稀罕上這個『小公主』了。」監獄長自然是知道吳喆宇在獄中的『愛稱』。
希斯諾道:「我可以幫你免費乾三次活兒,無條件。」
監獄長一愣,後慢慢的笑了,那笑容透著十足滿意,「那上次說的?」
「可以。其實就算我不答應,你也有其他的法子讓我去做。」
「沒有沒有,暫時還真沒想到。這個把柄,也是你親自遞過來的。」
「睡覺鈴前,我要讓他躺在我的身下!」
「沒問題。」
……
蘇顏抱頭站在牆根處,一下一下的做著下蹲運動。
獄警來的時候,她二話沒說,抱著被子就跟著他走了。
「這次怎麼這麼老實?」獄警問道。
蘇顏沒有說話。
獄警看了她一眼,「懂事了?」
蘇顏點了下頭。
獄警回道:「這樣就對了,早這樣,你家……咳,這次回南監,好好伺候希斯諾。」
蘇顏跟著獄警,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進了南監區。
一些關在牢房裡的罪犯,聽到動靜後,立刻湊到門口看,大聲喊道:「『小公主』回來了——大家歡迎!」
頓時此起彼伏的口哨聲,還有人滿口汙穢的盯著蘇顏,仿佛她是一塊美味至極的珍饈,吃不到也要嘴上占占便宜。
蘇顏屏蔽了自己的聽力,繼續聽下去,她說不定要把整個黑宙給滅了!
最後蘇顏在14號牢房停下。
裡麵,希斯諾正在打撲克,嘴裡叼著根煙。
聽到獄警開門的聲音,他出了一張單牌。
蘇顏習慣性禮貌的和獄警道了聲謝,然後看著已經滿員的床鋪,自覺地把被子放在了希斯諾的床鋪上。
獄警看著蘇顏單薄纖細的背,忽然心生一絲不忍,可這裡是監獄……進了這地方,就是進了地獄!
希斯諾拿著撲克,繼續打牌,眼梢卻朝蘇顏看過去,見她鋪好床後,就鑽了進去,老老實實的睡了。
抬起長腿,一腳踢了過去,惡聲惡氣道:「讓你來享福,當大爺的?」
蘇顏一翻身,恰好避過了他這一踢。
希斯諾一把丟開手裡的牌,「看來還沒吃夠教訓。」
他對麵的小弟,立刻懂事兒的從自己床鋪枕頭下,摸出了一根特製的流蘇鞭子。
蘇顏看也不看那根鞭子,目光如視死人的盯著希斯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