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隻黑色的小天狐,從狐狸洞裡歡快的跑出來。
後麵眼巴巴的跟著一隻巨大的雪白天狐。
小十四真是後悔回來了。
自從跟著蹇伯伯玩兒一圈後,他爹就盯上他了。感覺像回到了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唯恐他給沒了!
一點兒自由都沒有,遠不如弟弟妹妹們在係統世界瀟灑快活。
「爹,我去找瀟瀟妹妹,你別跟著我了。」小十四斜睨著他爹。
「我找死鳥,咱爺兒倆一起。」青淩幻嚴防死守,絕不給搶他孩子的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空中一隻巨大的鯤鵬,帶著一隻小的鯤鵬在飛。
青淩幻仰頭看著,漸漸眯起狹長的狐眸,「這是灝,他怎麼帶著瀟瀟。」
當即,青淩幻給玉灝發了一條傳音符——【餵,你閨女被拐走了。】
玉灝很快就回信——【是我同意的。他知道顏顏要給我生二胎,便提出幫我帶孩子,騰出空來。】
生二胎?青淩幻狐眸一閃,對啊……與其盯著這個,不如再生一窩!而且大的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還是小的更乖!
——【嘿嘿~顏顏說我有多少尾巴,就給我生幾胎!我找顏顏去了。】
玉灝其實發完傳音,就知道要壞菜!死狐狸肯定會跟他搶。
就算顏顏答應從係統世界回來,就給他生。可是死狐狸的自然命中率非常高!必須嚴防!
果然……聽完傳音後,玉灝直接把傳音符捏碎了!
青淩幻對小十四道:「我去找你娘生弟弟妹妹,除了那條死狐狸和大棒槌,你願意跟誰玩兒,就跟誰玩兒。」
「嗯嗯嗯,爹加油。」小十四黑緞一樣絲滑毛茸的小爪子,高高舉起,給他爹加油打氣。
他是非常樂見有更多的同父弟弟妹妹的。
******蘇顏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亞璱畫的那副畫。
紫歧欣賞著亞璱的這副畫作。無論是從構圖光影、還是布局意境上都巧奪天工,唯獨色彩差了些,感覺更像是出自另一個人之手。
瞥了蘇顏一眼,笑道:「畫中的小鼠,雖然顏色塗成了玄色,乍一看是小嬋嬋,但他畫的是你。爪子下的這隻蠶寶,象征著你的孩子。」
「……誰家好孩子用一條蟲子比喻,腦子有病。你看看畫中有沒有留下他藏身的線索。」
「沒有。」紫歧回道。
「唉!小美也說沒有,可我總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留下一幅畫。」
「並非無緣無故,你不是說,讓他裝裱好送給你的嗎?」
「我就隨口一說。」
「但他聽進了耳朵裡。」紫歧看著畫中的小玄鼠,特別是眼睛的部分,單純閃爍著靈光,充沛著鮮活的生命力感。
「你想想,有沒有什麼你和他在一起時,比較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蘇顏想了想,搖頭,「沒有。」
「……」紫歧輕輕挑眉,繼續問道:「咱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溫泉。」蘇顏脫口而出,繼而微微紅著臉。
「嗯!」紫歧滿意的點頭,「顏顏這個回答,我給滿分。」
蘇顏撲進了他的懷裡,蹭了蹭,「陛下,抱抱~」
「嗬嗬,怎麼突然撒嬌了。」紫歧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喜歡陛下。」蘇顏臉龐紅撲撲的瞅著紫歧。
紫歧一直壓抑著欲望的禁戒之心,瞬間支離破碎,熊熊欲焰燃燒,抱起她就進了寢殿……
蘇顏吃飽饜足後,直接從長生域去了九神山。
紫歧的話,還是有提醒到她。對於亞璱來說,特殊的地方,九神山算一個,這裡是重生他的地方。
然,亞璱沒有找到,卻遇到了一隻正在睡覺的大白狐狸。
唯恐誰發現不了他似的,恨不得把整座九神山都占據了。
而蘇顏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大的青淩幻獸體。「看到你啦!」蘇顏盤腿坐在他的頭頂上,拍了拍。
青淩幻的鼻子動了動,「從紫歧那裡來的?」
「嗯。」蘇顏忽然感應到什麼,抬頭看天……
空中一道道的流星墜落!便是在白日,也能看的很清楚。
「這是?」蘇顏詫異的看著,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惴惴不安來。
青淩幻背著蘇顏飛入了空中,凝視著那些墜落的星辰,「葡萄在哪兒?」
「他?在神獸大學吧,宗司禮接走了。」蘇顏回道。
【宿主,葡萄現在不在大學,他在大司殿和天道對弈。】小美對蘇顏道。
【和天道在一起?】蘇顏詫異。
「葡萄和天道在一起下棋。」蘇顏對青淩幻道。
青淩幻帶著蘇顏破開了空間,「要不要去人界看看?」
「去人界?」
「嗯,難得一見,天道這次可是下狠手了。」
「什麼?」蘇顏不解。
青淩幻背著她,正要繼續穿過空間亂流。
蘇顏又拍拍他的頭,「停下。」
然後對小美道:【去人界。】
一條平坦的光路出現在眼前。
蘇顏對青淩幻道:「走吧。」
青淩幻背著蘇顏,踏上了光路。
沒幾步就看到一扇門——人界入口。
「過去就是人界了。」蘇顏變成小白鼠,對青淩幻道:「變成栗鼠吧,我好久沒有看到過了。」
「嗯。」青淩幻化成了一隻小栗鼠,背著蘇顏,推開了光門。
人界的氣息,迎麵撲來,青淩幻道:「晏沢不白忙活。」
蘇顏卻一眼看到空中有一個巨大的天平虛影,不禁嚇了一跳,「那不是葡萄的……」
「葡萄這個天賦,就是為天道而生的。」青淩幻背著蘇顏,正要瞬移到其他地方。
忽然,蘇顏不見了。
留下一縷熟悉無比的妖氣……
青淩幻怒了,「先搶我兒子,後又搶我妻,真是活膩了!」
蘇顏被蹇抓在手心裡,啞然笑道:「你這可是在狐狸頭上拔毛,比搶他兒子性質還要嚴重。」
「我倆孩子都沒帶回來,他那兒起碼還有一個。」蹇低頭咬了一下蘇顏的可愛耳朵,「陪我幾天好不好?」
「陪你可以,但你要幫我找到亞璱。」蘇顏提出了要求。
「找他乾嘛?」蹇瞅著她,靈機一動想到什麼,「你……想要收他?」
「是要收他。」蘇顏不否認。
蹇撇唇冷哼,「顏顏!你這小身板兒,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幾兩重!」
見他誤會了,蘇顏忙道:「不是收他當伴侶,是要收他當奴。這樣他的想法和行動,都在我掌控。」
「你掌控得了?」蹇似乎聽到了什麼無稽之談。
蘇顏看他這反應,神色沉了下來,「怎麼,瞧不起我,覺得我不如他。」
「沒有,是實事求是。」在蹇看來,十個蘇顏都不是亞璱的對手。
她唯一所能依仗的,也是他親自遞到她手裡的,以愛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