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許清川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並不完全是哄王喜畫開心。
她和唐瑤仔細觀察過了,王喜畫的五官端正,濃眉大眼,如果能稍微拾掇打扮一下,就算稱不上什麼大美女,也絕對是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許清川和唐瑤想拉王喜畫一把。
王喜畫在周家的窘境,兩人都看在眼裡。
她們倆自身難保,一時半會也沒法扭轉周老太太的封建觀念,讓周老太太對王喜畫改觀。
既然如此,隻能從王喜畫入手。
如果王喜畫能夠增強底氣,認同自己,那她以後就算是不脫離周家,應該也能過上好日子。
而女人增強底氣的方法很簡單。
——有錢。
許清川和唐瑤沒法直接給王喜畫送錢,隻能采取這種迂回的方法。
先讓她找回自信,相信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換取金錢,之後隨著手上資產越來越多,底氣自然會越來越充足。
所以,兩人才想到了讓王喜畫當模特的想法。
隻要到時候許清川給王喜畫打扮一下,再給她挑一件合身的衣服,許清川不相信吸引不來顧客。
畢竟,就連現代那些高奢名牌,還需要找明星代言呢。
而王喜畫,就是許清川找的「明星」!
許清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轉身回房,任憑自己的思緒沉入到係統的服裝工廠裡,盯著衣服的加工製作。
她未來能不能暴富,全看這些服裝能不能為她賺來第一桶金了。
吃完飯,唐瑤自覺地回房間,全神貫注地寫著剩餘的作業。
今天下午歷史課結束後,莊友賢把她叫去了辦公室,交給她一張測試卷。
是班裡的學生們剛剛升入高三時測試過的原題。
莊友賢讓唐瑤拿回去,今晚做做看,明天交給他,由他摸一下唐瑤的底,看她的歷史基礎怎麼樣。
不得不說,同樣是摸底,和宋立夏那種飽含惡意的方式比起來,莊友賢的要友善正常多了。
唐瑤提前用鬧鍾定好時,自覺地沒有翻書,僅憑自己的印象來答題。
幸好她前幾天抽空把高中歷史翻過一遍,現在做起卷子也不算手忙腳亂。
周進廷洗了個澡回來,見她還在埋頭寫題,便輕輕移開視線,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他轉去書架上取了一本書,慢悠悠地翻著。
剛看了十多頁,書桌那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的響聲。
周進廷抬眼一看。
唐瑤放鬆地伸著懶腰,慢條斯理地把鋪滿了一桌子的紙筆收回書包。
「做完了?」
唐瑤點了點頭,心情頗為愉快地「嗯」了一聲。
不知何時,一抹高大的男人陰影陡然兜頭蓋了下來,將唐瑤略顯嬌小的身體籠罩在內。
唐瑤一怔,下意識抬起了腦袋,映入眼簾的,卻是周進廷鋒利分明的輪廓。
她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說話。
周進廷的大手忽然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輕輕地帶了起來,又轉過她的身體,捧著她的臉,直接吻了上來。
「?!」
唐瑤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搞得一頭霧水。
可她和周進廷接吻不是第一次了,身體早就習慣地放鬆,甚至於帶著某種隱秘的渴求,親昵地貼上周進廷寬闊熾熱的胸膛。
良久後,周進廷才緩緩放開了她。
唐瑤大口地喘著氣,臉蛋都被憋得盪漾出惹眼的紅色。
她微微側著腦袋:「怎、怎麼了?」
周進廷微微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擦著唐瑤柔軟的唇瓣,輕飄飄地問:「那事兒,你是不是和許清川說了?」
「……沒、沒啊。」唐瑤有些心虛地目移。
周進廷一眼就看穿了她拙劣的謊言,可現在的情景也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果唐瑤真的乖乖地聽了他的話,隱瞞許清川,那周進廷反而會覺得奇怪。
畢竟以他這些時日的觀察,唐瑤和許清川的關係,是非同一般的好。
甚至於,他的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在唐瑤心裡,整個周家,她最信任最喜歡的人,恐怕也是許清川。
一想到這裡,周進廷的心裡燃起了一股無名火,渾身都冒起了酸氣。
他低下頭,再次咬上了唐瑤的唇。
這次的吻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等唐瑤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周進廷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看著視線正上方的、精壯有力塊壘分明的胸膛,唐瑤腦子裡的混沌頓時消失。
她伸手抵住,偏了偏腦袋:「明天還要上課。」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唐瑤猛地瞪大了眼睛,「我什麼時候想要了?」
你可不要汙蔑好人!
她氣鼓鼓地脹圓了臉頰,像一隻河豚,可愛得人心都要化掉了。
「你下午一直往我碗裡夾韭菜,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周進廷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需要我提醒你韭菜的功效是什麼嗎?」
唐瑤滿臉的迷茫,她當時隻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一直不停地往周進廷的碗裡夾菜,可究竟夾了什麼,連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她虛心求教:「韭菜不就是對身體好的蔬菜嗎,還能有什麼功效?」
周進廷眼神一暗,壓下身體,咬著唐瑤小巧的耳垂,輕輕吐出了幾個字。
唐瑤愣了幾秒後,頓時,一股熱量從心底燃燒,飛快地在全身流竄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像一隻被蒸熟了的蝦,全身都紅透了。
「我、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唐瑤喊冤,再次重申道,「我明天還有課呢!」
「知道,我會輕點的。」
「我還沒洗澡!」
「嗯,我不介意。」
……
直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唐瑤才緩緩地回憶起來,昨晚發生的種種。
說起來,這還是她穿越過來這麼久,第二次和周進廷行房。
第一次,還是新婚夜。
相比較於新婚夜時,腦子裡殘留著穿越的後遺症,一切都暈暈乎乎的記不清,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令她記憶猶新。
唐瑤沒有其他經歷,就連新婚夜的記憶都朦朦朧朧的,因此無法判斷周進廷所說的「會輕一些」到底有沒有兌現。
隻記得,她最後是在周進廷的懷裡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