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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說正經事(1 / 1)


小皇子腳步匆匆的穿過長廊,手裡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上的螺鈿工藝,一看就不是凡品。

「姐姐。」

溫恩沖到溫婉麵前,將盒子塞到了她的懷裡。

「快打開看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溫婉一怔,強迫自己從重逢的喜悅裡冷靜下來。

「哦?」她輕笑一聲,在他殷切目光下將盒子打開。

隻見盒子裡,是一塊巴掌大的奇石,石頭的形狀是烤豬蹄,不管從形狀還是色澤,都像極了真的烤豬蹄。

這種天然形成的奇石,價格高到離譜就算了,遇不遇得到還要看緣分。

溫恩半道上碰見有人在售賣這塊石頭,所以便急匆匆買下,巴巴的給她送來。

他想,她一定會喜歡的。

溫婉的確是喜歡,不過,此刻她的心裡已經被重逢的喜悅裝滿,這塊奇石帶來的歡喜,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姐姐,你不喜歡嗎?」

她的反應過於平淡,讓溫恩悻悻的擰了擰眉。

聞言,溫婉勉強扯出一抹笑,「沒有,挺喜歡的。」

溫恩似乎不信。

溫婉又道:「許是昨天喝醉了酒,所以狀態不太好。」

提起昨天的酒,溫恩便有些心虛,所以不敢再多問,扶著她往回走,「那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兒找個宮醫來給你看看。」

溫婉:「用不著,哪那麼嬌氣。」

兩人漸漸走遠,沒有注意到那個正在挖土的花匠,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手上的活計,目光灼灼的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大總管一轉頭,見他還在瞧,走過去冷冷的說:「還在看?你這雙招子不想要了?」

沈禦這收回視線,裝作不經意的問:「剛才那個姑娘,就是小皇子捧在手心裡的那個端朝奴隸?」

大總管本不想搭理他的,但看了一眼翻新的土,和明顯有了起色的桂花樹。

「對。雖然你和她都是端朝人,不過你腦子可要放清醒些,千萬別跟她接觸,最好連話也別說。」

沈禦拱手行李,客氣的問:「還請大總管提點。」

大總管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小皇子寶貝著潔潔姑娘呢,容不得她跟其他男人多說一句話。前幾日,潔潔姑娘放紙鳶,一個侍衛幫她撿到跟前,就跟潔潔姑娘聊了幾句客套話,晚上那侍衛就被打斷了腿。」

「看在你用心做事的份兒上,我才多說了幾句。你可千萬記住咯。」

沈禦淡淡應聲,眸子裡的擔憂卻越來越濃。

三更時分。

窗外響起兩聲蟲鳴,溫婉睜開眼睛,立刻翻身坐起。

她輕手輕腳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

來人動作利落的躍窗而入,剛落地,就將她摟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侵襲而來,似乎一瞬間就充斥了她的整個世界。

溫婉反手摟住他的腰,哽咽的說:「我就知道,你今晚上一定會來翻窗。」

沈禦一怔,抬手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久別重逢,你非得把我們的見麵,說得好像偷情一樣?」

溫婉:「……」

原本重逢的感動,被他一句玩笑話沖散了。

果然,直男天生都是破壞氣氛的高手。

她奶凶奶凶的在他胸口砸了一拳,「誰跟你偷情?我看你倒是個偷情的老手,這翻窗的動作,很熟練嘛。」

「別鬧。」沈禦握住她的手腕,「我有沒有翻過其他小娘子的窗,你不知道?我們第一回的時候……」

「??」溫婉趕緊捂住了他的嘴,「閉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流氓!」

她實在是不理解,在這種時候,他是怎麼會提起那種事來的?

男人發情都不分場合?

沈禦輕嘆一口氣,傾身上前,沙啞著聲音,低聲道:「我不是耍流氓,隻是……想你了。」

想她想到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到自己的骨肉裡。

他的淺黑瞳仁裡,也映出了她臉上的思念。

溫婉心頭一軟,低垂眼眸,哽咽著道:「我也想你。」

聞言,沈禦怔了怔,似沒想到,她會如此坦誠的承認這份思念。

她曾那般果決的跟他說,要劃清界限。

沈禦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溫婉瞪了他一眼,「字麵意思。」

「字麵意思是什麼意思?」沈禦不依不饒,非得要個答案。

溫婉掙紮了一下,他摁得緊,她連動都動不了。

狗男人,一股子蠻力。

她又氣又笑,氣呼呼的說:「就是我想你了,我還喜歡著你!行了嗎?夠不夠清楚?」

沈禦笑了,語氣酸酸的說:「可你不是說,我們以後隻做朋友?」

溫婉嘴角一撇,「哪個王八蛋說的?反正我可沒說過。」

沈禦一驚,似乎沒料到她居然如此沒有下限的,直接來個不承認?

可轉念一想,她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耍賴的時候,也當真完全不顧臉麵。

「嗬,」沈禦冷笑一聲,被她氣笑了。

說做朋友的時候,她冷心冷肺。

想和好的時候,又沒臉沒皮。

她就篤定他拿她沒辦法?

不過……

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溫婉既然臉都不要了,就索性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沈禦心裡那點兒氣,被她這麼一鬧,是一點兒都沒剩下,全都消散了。

血氣方剛的男人,久別重逢之後,哪裡經得起她這撩撥,立刻就繳械投降,任她予取予求。

纏綿的吻,直到氣喘籲籲才停下。

溫婉擦了擦嘴,一把推開他,「親也親了,現在我們來說個正經事。」

沈禦站直身體,又貪戀的將她扯進懷裡,「說吧,這樣也能說話。」

「不行。」溫婉拒絕得很乾脆,「你站好了,這件事必須說明白。」

沈禦見她如此嚴肅,猶豫了一下,便乖乖站著沒動。

隻聽溫婉沉著臉,冷聲問:「你要裝花匠就裝,要種樹就種,但是你當著那麼多女人的麵,脫衣服,秀腹肌,是幾個意思?」

沈禦一愣,嘴角一扯,「這……就是你說的……正經事?」

「當然!」溫婉義正言辭,「反正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商量逃跑的事不急這一小會兒。倒是你亂脫衣服這件事,必須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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