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雪兒姐,你能來幫幫我嗎?醉雲軒的王掌櫃在我們酒樓鬧事了!」
大中午的,江雪正抱著小兔餵著奶,聽到從桑思柔那傳來的傳音符後眉頭一皺。
今天是開業的第一天就有人鬧事了?
醉雲軒?
該不會是上次糾纏桑思柔的那個豬獸人吧?
江雪打開生子係統麵板,找到了昨晚兌換崽崽樂園,這是提供幼兒托管服務的一個空間,裡麵有各種早教啟蒙和嬰幼兒玩具之類的東西,大大提高了幼兒的娛樂性。
生子係統在這個空間內可以擬人化,實現帶娃的服務,成功解放宿主雙手。
她啟用了自動帶娃模式,麵前立刻出現了一個界麵,下一秒,小兔叼著奶瓶出現在一個知性女性的懷裡,而這個女性就是生子係統。
崽崽樂園能實時進行視頻通話,這一點就方便得讓江雪很放心。
「小紅,小兔先拜托你帶帶,等我回來再跟你換班。」
生子係統似乎卡頓了一下,微微發愣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崽子,聲音略有幾分機械。
「好的宿主。」
第一次接帶崽業務,小紅還不太熟練。
擺爛係統:「噗哈哈哈哈,小紅,你帶小兔的樣子好滑稽啊。」
修煉係統:「OMG,生子係統什麼時候還有這帶崽的功能了。」
擺爛係統:「好羨慕小紅可以帶娃,不像我隻能享受擺爛生活。」
修煉係統:「小藍,是你沒有帶娃的福氣。」
生子係統冷哼一聲,「這福氣也讓你們享受享受,都給我進來。」
江雪忍不住被他們的對話逗笑,生子係統說完的下一秒,擺爛係統和修煉係統也在崽崽樂園裡有了擬人形象。
畫麵中,擺爛係統是一個約莫15歲的可愛小正太形象,修煉係統則是一個20歲出頭的小青年形象。
他們二人之間忽然尷尬一笑。
生子係統微微眯起了眼笑道,「為了公平起見,以後崽崽樂園托管幼崽的任務大家一周輪一次,都沒意見吧?」
擺爛係統和修煉係統看著生子係統臉上的笑意心中就開始打寒顫。
都不由地吞咽了口水,「沒,沒意見。」
「很好,以後帶崽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們我很放心。」江雪笑道。
三個人輪流幫她帶崽這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生子係統:「宿主記得服務結束後請給小紅五星好評。」
江雪沒繃住,哭笑不得,「別告訴我你們還有KPI考核?」
生子係統:「昨晚崽崽樂園更新後設置了KPI考核。」
修煉係統和擺爛係統頓時石化,原本想苟著的心瞬間死了。
「崽崽樂園的開發者對寶媽簡直太友好了,想要幾顆星得看你們的表現咯,我會如實評價的哦,各位打工人們加油!」江雪俏皮地眨了眨眼。
「小兔,你先跟小紅阿姨,阿青叔叔,小藍哥哥一起玩,媽媽有事先出去了,回來就把你接出來。」
江雪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了一套淺紫色的連衣裙,遮上麵紗就出門了。
走在集市上,江雪照著桑思柔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座酒樓外。
這就是她的明月軒,看起來氣派又豪華。
在酒樓外已經圍滿了來來往往的行人,正對著酒樓議論紛紛。
「借過,借過。」江雪擠進人群中,走進了明月軒裡。
「殺人要償命啊,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小弟就是吃了你們明月軒的菜死了,我好好的小弟就被你們這麼害死了,老天爺啊!這讓我如何麵對他的老母,你們明月軒今日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去報官,你們全部都得去蹲大牢!」
說話的人正是那天追著桑思柔的豬獸人,此時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喪著,地上躺著一個口吐白沫的牛角獸人,麵色發青,瞪著大眼死不瞑目。
「你血口噴人!我們菜裡根本不可能放毒,今日是我們開業的第一天,你就上門鬧事,我看你是別有居心!」桑澤曦捂著胸口怒視著豬獸人,說得有些急了胸口有些岔氣,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
桑思柔忙給他撫背,他才緩和一些。
豬獸人氣勢洶洶地指著他身旁桌子上的飯菜,「這些菜都還擺在這裡!人證物證具在,你們有什麼好抵賴的,大不了找官醫驗毒,看看到底是誰血口噴人!」
桑思柔六神無主地四處張望終於發現了江雪的身影,她沖上去無助地挽著江雪的胳膊。
「雪兒姐,我們沒有在菜裡下毒,都是他想誣陷我們的。」
江雪的表情凝重,她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酒樓裡裡外外的人都在圍觀著豬獸人和桑澤曦之間的爭執。
有些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這明月軒第一天開業就弄出人命了,不吉利啊。」
「我剛才也吃了明月軒的菜,該不會也會死吧?」
「不要啊,我還這麼年輕!」
「明月軒的老板呢?我們得討個說法!」
「明月軒裡死人了,以後誰還敢來這吃飯?!」
「退錢!退錢!你們明月軒太沒有道德了!」
「不吃了,退錢!賠錢!」
「太可怕了,這明月軒是分明是想對我們謀財害命!」
「堅決抵製明月軒,堅決抵製明月軒!」
「明月軒滾出靈都!明月軒滾出靈都!」
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引起一陣騷亂,江雪從自己隨身背的包包裡麵拿出一個大喇叭。
「夠了,都把嘴給我閉上!」
音量瞬間貫徹整棟酒樓,室內室外立刻鴉雀無聲。
眾人紛紛看向江雪。
江雪收起大喇叭,「是不是誣陷明月軒,我一驗便知。」
「她是誰啊?」
「不認識啊,她想乾什麼?」
眾人靜靜地看著江雪的動作。
江雪從自己的發髻上取下一支銀簪,走到豬獸人身邊的桌子上對著五道菜一一檢驗。
「怎麼又是你!你要乾什麼?」豬獸人一臉警惕地看著江雪,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聲,心跳加快。
江雪沒有理會他,則是看向桌上的五道菜。
這些都是她教掌廚做的菜,油燜水蝦,芙蓉蒸蛋,糖醋裡脊,清炒時蔬,蛋花湯。
她檢測出所有的菜裡麵隻有蛋花湯讓銀簪變黑了。
「這蛋花湯裡有毒。」
江雪淡定地說道,豬獸人聽了一臉得意,「我沒有冤枉你們吧,我小弟就是喝了這蛋花湯中毒的!現在你們說什麼都別想抵賴了。」
「大家評評理,我可沒冤枉明月軒,這明月軒就是十惡不赦!我和小弟是看在這個桑掌櫃的麵子上來捧場,誰成想,她居然想要我們的命!這個雌性實在是太惡毒了!」
被豬獸人指著鼻子罵的桑思柔雙手捂著嘴滿眼的不可置信,「雪兒姐,你在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老板,這所有的菜都是我親自掌廚的,我怎麼可能下毒呢!」掌廚的犬獸人難以置信地望向江雪,他像是失去操控的木偶一般跌坐在地上。
「你們老板都親自驗過了,她說的話還能有假?」豬獸人沒想到江雪居然是明月軒的老板,更沒想到她居然會實話實說那碗蛋花湯裡有毒的事實。
他嘴角一翹,拉開座椅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挑釁一般地對著桑澤曦挑了挑眉。
「說吧,想私了還是公了?我都可以。」
江雪冷哼一聲,很是不屑地看向豬獸人。
「我話還沒說完你們就輕易下定論是不是為時過早了?」
豬獸人一臉愕然地轉頭望向江雪,「你都已經驗出毒了,還要說什麼?」
江雪走到牛獸人身側蹲下,她探了探他的脈搏,靈力像銀絲一般探析著他的經脈。
又扯開牛獸人的衣服,眾人一看驚呼一聲。
「太不要臉了,居然扒雄性的衣服!」
「就算死了也應該給他留點體麵吧。」
「看起來好好的一個雌性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
桑澤曦的臉色一沉,散開威壓,語氣不善道,「誰在敢亂嚼舌根別怪我不客氣。」
江雪並沒有在意眾人對她的議論,而是探了探牛獸人的五髒,發現他的腹部有一團淤黑的顏色。
「他中的是九經蝕骨散,從他腹部的黑色淤毒來看已經中毒多日,他並不是一時暴斃而亡,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