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澤曦兄妹倆說為了更好地管理明月軒,就在原來住的鶴鳴樓退了房後就搬到了明月軒裡的特定廂房裡居住,江雪也是知情的。
她扶著桑澤曦回到他的房裡。
屋內燃著淡淡的熏香,有著安神寧息的功效,內裡靠牆置放這一張四方大臥榻,鋪著細織蓉覃,堆錦緞薄綢。
床邊放置著一個長長的紫檀案幾,上麵放著幾卷經書。
很是風雅的風格。
她扶著桑澤曦坐在床上,桑澤曦背對著江雪,後背的匕首上的血跡早已乾涸。
江雪取來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桑澤曦。
「我把匕首拔出來可能會很疼,你可以咬著這個。」
桑澤曦頷首,接過毛巾,額間沁起些許薄汗,神情顯得有幾分緊張。
江雪找來剪刀把桑澤曦的上衣剪開,衣服被她撕開發出『次啦』的聲音。
桑澤曦後背露出了大片的麥色肌膚。
江雪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些消毒的藥品。
她拿了一粒止痛丹遞到他的嘴邊,「這是止痛丹,吃了就沒那麼痛了。」
她冰涼的之間觸碰到他的唇,她不由分說地將丹藥塞進他的嘴裡。
肌膚之間的觸碰讓桑澤曦的耳尖不由自主地紅了,他吞咽下了止痛丹,體內有一股暖流湧動讓他感覺很舒服。
江雪握住匕首的刀柄,「你忍著點。」
桑澤曦『嗯』了一聲後就咬住了毛巾緊緊地閉上了眼。
這是個大傷口,江雪此時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
她握住刀柄,閉上眼睛往後一拔。
桑澤曦悶哼了一聲,匕首拔出來了,而他背上立刻就有鮮血噴湧而出。
江雪趕忙給他餵下止血丹,又給他餵了楚淩聖給的復元丹。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噴出的血液很快就止住了。
江雪見血液凝固得差不多了,就拿起放在剛才打好的溫水裡的毛巾,擰乾後給他擦拭血跡斑駁的後背。
她看到他的後背上有很多猙獰的傷疤,讓她莫名心驚,她擦拭的手頓了頓。
「是不是很醜。」
江雪回過神來,心中有些復雜,她不知道桑澤曦都經歷了什麼。
也許他在逆臣謀反的那天遭受了太多的廝殺。
但她能想想當時她一定是竭盡全力想要保護妹妹而奮力抵抗,導致負傷嚴重。
「不醜,你很堅強。」江雪想不到能用什麼詞語來安慰桑澤曦。
他自己看不到後背,但是一定覺得後背的傷疤嚇到她了。
她細心地給桑澤曦處理完傷口後,在他被刺傷的位置纏上了繃帶。
「你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了,之前的餘毒還沒清除完,今日又為我負傷……」
江雪說著其實心裡有些內疚,畢竟他的傷是他造成的,如果沒有桑澤曦為她擋下那一刀,估計匕首將會正中她的心髒。
桑澤曦緩緩地搖了搖頭,「你是雌性,我應該保護你。」
江雪給他纏繃帶的動作頓了頓,好奇道,「那如果今日換成別的雌性呢?你也會保護她嗎?」
桑澤曦沉默了片刻,隨即道,「看情況。」
在他心中,他想保護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家人……不知不覺間,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把江雪歸為家人了。
卻又有莫名的情愫。
他不想讓她受傷,夜深人靜之時,他的腦海中會偶爾閃過她的音容笑貌。
「你是我的恩人,我救你是應該的。」桑澤曦說道。
江雪繼續給他纏好繃帶,心中想著也確實如此。
她救過他,他理應報恩。
「那你報完恩了,我們互不相欠了。」江雪給繃帶打了個結就下榻了。
桑澤曦身體微微一怔,他聽到江雪說『互不相欠』的時候內心是有一瞬間的難受。
他轉過身來,也下榻穿好鞋子。
江雪端起被血水染紅的銅盆,忽的窗外一陣微風拂過,將她的麵紗吹落。
她放下銅盆,又去撿起麵紗,起身一抬頭,桑澤曦麥色的胸肌和腹肌就映入眼簾。
桑澤曦的身材很好,精壯的腰線,腰薄而勁窄,腹肌輪廓線條絕佳,精致又充滿力量感,小麥色的肌膚帶著些許薄汗,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很有性張力的身材,江雪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他低著頭,鼻梁高挺,額前碎發自然下垂,遮住他赤紅狹長的眸子,睫毛不是很長,卻十分濃密,眼尾微挑,冷漠又多情的眼形。
此刻正一臉落寞地看著她。
「不,你對我們兄妹之恩遠遠不止於此。」
他不喜歡互不相欠這詞,好像江雪說出這句話後,他和她之間就再無瓜葛了一般。
他逐步靠近她,江雪感覺自己被男性荷爾蒙籠罩著,而且桑澤曦的身材這麼好,她快要控製不住想上手摸了。
她一向對身材好的男人沒有抵抗力……
「你要乾什麼?」江雪往後退,一不小心就撞倒了銅盆,裡麵的血水傾灑而出。
銅盆摔在地上,血水四濺。
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江雪驚呼一聲,即將倒地之際腰被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攬住。
她抬頭望著桑澤曦,隻見他眼底有著動情的情愫。
這種陷入戀愛的感覺江雪很懂!
她的初戀就是這樣的感覺。
江雪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抵著桑澤曦的胸肌上!
罪過!
她頓時臉上染上霞紅,吞咽了口水,站好後對著桑澤曦說道,「你該放開我了。」
生子係統:【宿主,好機會!桑澤曦是虛靈境後期,咱就是說,拿下!】
桑澤曦放開了江雪,臉上浮上不自然的紅暈。
她的身體好軟。
江雪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讓桑澤曦有些迷戀。
江雪:【雖然桑澤曦很秀色可餐,但咱們不能趁人之危!】
她還是很有底線的,絕對不會對老弱病殘下手!
生子係統:【可是他是虛靈境後期。】
江雪:【那也不行。】
修煉係統:【可是他是虛靈境後期。】
江雪額間青筋微跳,【不行!】
擺爛係統:【可是他是虛靈境後期!】
江雪:【我下手就是了!】
為了完成任務,江雪的手撫上桑澤曦的胸肌,又順勢滑下摸著他的腹肌。
「你真的想報答我?」
桑澤曦的耳尖已經紅透了,江雪微涼的指尖所觸摸的地方就像發燙了一般讓他心中有種莫名的躁動。
他的眸光閃動,聲音沙啞道,「桑某願為江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