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顏控,雖然江雪蠻喜歡桑澤曦的長相,但是就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如果太主動的話會不會顯得她很輕浮?
生子係統:【宿主,你怎麼還不上?是不是慫了?不要讓我們瞧不起你哦,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不知怎的,平時清冷的小紅今天像是轉了性一樣,還調笑起她來了。
江雪:【誰說我搞不定的,小紅你給我好好看著,看看我是怎麼搞定他的。】
激將法對江雪很管用,別人越說她不行,她就越要證明自己。
不就是個男人嗎,搞定他分分鍾的事!
江雪的手輕輕搭在桑澤曦的胸前,若有似無地撩撥著。
「既然你這麼想報答我,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忽的,桑澤曦的身體一僵往後退了退,「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
「為什麼?」江雪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是種什麼感覺。
她的心中有些不甘,竟耍起賴來,「不行,我隻要你以身相許。」
桑澤曦無形之中竟撩撥起了江雪的征服欲。
她還從沒這麼強烈的想要一個男人。
有一種得不到桑澤曦誓不罷休的一股沖勁湧上心頭。
桑澤曦垂眸,「沒有為什麼。」
他閉口不談原因,讓江雪有種抓心撓肺的感覺。
可他為什麼語氣又那麼落寞?
生子係統:【宿主,難道桑澤曦不行?】
這個猜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江雪石化。
忽然間,她就想通了!
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
「桑澤曦……其實雄性不能那個也沒什麼的,你還年輕,人生還很美好,如果及時治療應該是可以治愈的,千萬不要自卑,我回頭看看醫術上有沒有記錄這方麵的治療方法。」
江雪有些同情地看向桑澤曦,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嘴角卻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去安慰他。
她真的還蠻喜歡桑澤曦這張臉的,而且又那麼man,身材又那麼好,明明性張力那麼強,偏偏!
唉!
桑澤曦一臉懵逼地看著江雪,她的這段話直接把他乾蒙了。
江雪那表情好像在對他說,『加油,勇敢做自己!』
真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說什麼?什麼不能那個?」他追問江雪,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語氣又些急切。
他這樣更讓江雪內疚了,她的眼眶裡蓄起了晶瑩的淚花。
心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她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雙手捂麵。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安慰他的話在桑澤曦聽來會不會是一種揭他傷疤的利刃。
以前還在地球上的時候,也有很多男人不舉的。
但好在男科醫院發達,這些都算是小問題。
「你哭什麼?!」桑澤曦更懵了,江雪的操作讓他不知所措。
江雪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此時在內心狠狠地指責自己。
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居然真就不行了……
對啊,她哭什麼,她不應該哭,她應該振作起來替他想想辦法,查查醫書上有沒有治療這方麵的藥方。
她擦了擦眼淚,一臉鄭重地對桑澤曦說道。
「桑澤曦,不要自卑,你還有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到治療的方法的,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你就把我當成醫生來看待,哦不,當做大夫來看待,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不舉的?」江雪不知從哪裡翻出了個小本本和一支筆來,她朝著桑澤曦溫和一笑。
希望她這個笑容能夠感化他讓他對她吐露心聲。
其實不舉真的不丟人。
「……你說我不舉?」
桑澤曦的臉色陰沉,某種閃過一抹怒意。
這個雌性居然敢說他不行?!
不是,她怎麼就覺得他不行了?
江雪吞咽了口水,這個時候不能激怒病人,必須要給予病人足夠的關懷和愛意。
需要用愛慢慢地感化他。
「哦,不是,我沒說過,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那裡不太舒服?不然怎麼我都那麼主動了你都無動於衷?要不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雪盡可能說得委婉一些不想傷到他作為男性的自尊心。
她能從桑澤曦的眼中看出對她的喜歡,但她都那麼主動了,他如果行的話不是應該順理成章地順著這個台階下,對她以身相許嗎?
所以江雪就確定了,桑澤曦,也許是那方麵不太行。
不過這並不可恥。
「我對我的醫書還是很有自信的,說出來你也許不信,我覺醒了天賦傳承,是治療係的,過去的一個月裡我也翻看了很多名醫自傳,裡麵記錄了他們平生所見過的奇珍寶藥還有疑難雜症,相信我,你還有治愈的可能,讓你重振雄風不是什麼難事。」
聽到這裡,桑澤曦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推搡著江雪把她推到門外,再將門重重地關上。
「我好得很!不需要你擔心!」桑澤曦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盡管他對江雪是有欽慕之意,但也絕對不會把那種事情跟她說的。
那是他一生的恥辱,也帶給了他一生的陰影。
既然她要誤會……那便誤會吧。
被關在門外的江雪神色復雜地看著緊關著的房門。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桑澤曦,你好好休息,心情好點了我在來看你。」
她懂的,這種時候還是一個人靜靜地待會兒會好一些。
他的心情需要平復,她也是。
盡管再惋惜,也無濟於事,江雪暗暗下定決心,回家後一定要開始多翻翻醫書,爭取早日治好桑澤曦。
桑澤曦沒有回她,江雪沒有得到回應後就離開了他的房門外下樓去了。
桑思柔這會兒可算是忙完了,她先是喝了一大杯水,擦了擦臉上的汗就湊到江雪麵前去。
「雪兒姐,我哥現在怎麼樣了,他的傷好些了嗎?」
一想到剛才被桑澤曦轟出來的原因,江雪感覺自己的嘴就像黏了膠一樣難以啟齒。
「你哥的傷,我幫他包紮好了。」
桑思柔看著江雪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好奇,「雪兒姐,我哥是還有別的病情嗎?你是不是還想說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