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我和雌主相遇在七年前。」
時邪拿起一支冰海花,笑著回憶:「七年前,雌主離開時給我留下冰海花的種子。」
「隻要冰海花開,就是我們重逢之時。」
「我在海底,守著冰海花,等了七年。」
「可是……」時邪目光幽幽看向離,笑容更深:「我種了七年的花,你就這樣闖入海底全給我拔了。」
時邪原本是來追殺離的。
可當他來到攬月城這個小洋房。
當他在窗外看見蕭錦笙的身影那刻,他明白了蕭錦笙口中所說,冰海花開的意思。
「說起來,我真的該謝謝你。」時邪笑著:「如果不是你拔走了冰海花,我或許還守在海底,等待下一個七年。」
離不想聽。
離感覺自己腦袋此刻嗡嗡的。
「我聽不懂魚話,你可以閉嘴了。」離臉色很臭,更是將時邪放在他餐桌前的那支冰海花丟開。
時邪撿起冰海花,又給他放了回去。
還拿出一個盒子,推送給離。
「這麼喜歡拔別人種的花,為什麼不自己種呢?」時邪一臉關切:「是因為沒雌主給你送種子嗎?」
「我這裡倒是有多的,你拿去吧。」
「以後不要再隨便拔別人精心養護的花了。」
「他昨晚是不是發了什麼病?」離無視時邪,看向蕭錦笙,麵帶求解之意:「怎麼一早看見,人像是得了癔症呢。」
「時間回溯,虧你想得出來。」離冷笑勾唇:「你要很閒,就去院子除除草。」
「是真的時間回溯了。」蕭錦笙解釋。
本來還不相信時邪的話,以為他今早是故意針對離的另外六個男人,都開始好奇了。
蕭錦笙將昨晚自己所經歷的事敘述。
當聽見又是白嫣和她那個假裝係統的蟲腦搞的鬼,離想殺人的心蠢蠢欲動。
「你一個人回到了七年前,沒受傷吧。」玉雲霄擔憂。
已經起身繞了過來,治愈係異能拉著蕭錦笙就是檢查。
「我可是復製了五個異能,也算十星強者了,肯定不會受傷的。」蕭錦笙笑著安慰,手摸上去就揪玉雲霄的貓耳朵。
玉雲霄抓著她手腕,將她手拉下。
確認蕭錦笙身體健康,他才哼聲道:「就知道揪我耳朵,揪你自己的去。」
「小氣貓貓。」蕭錦笙學著他哼聲。
「所以,你和他們。」雀澤廉霞色目光落蕭錦笙身上,確定開口:「一個從小認識,一個因時間回溯,相識於七年前。」
「嗯,是這樣的。」蕭錦笙應聲。
「所以啊,我才是正夫。」離滿意揚起唇角。
「擅妒的人當不了正夫。」玉雲霄嗤聲。
「嗬,你大度。」離回懟。
就在玉雲霄和離將要吵起來時,一旁傳來淮清疑惑的聲音:「你這是在做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宿野正在垂眸深思,一臉深沉。
「我在尋找我丟失的記憶。」宿野回答。
「啊?」蕭錦笙震驚。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宿野金眸落向蕭錦笙,認真詢問:「蟲腦改過我的記憶,其實要論相遇的早晚,你和我才是最早的。」
所以,他才是正夫。
「你……」蕭錦笙遲疑。
宿野的話很離譜。
可她本就處於一個離譜的世界,再加上自己記憶不全。
畢竟不是昨晚時間回溯,時邪又不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時邪還有這樣一段在時間循環的相遇。
「你真的忘記了什麼?」玉雲霄吃驚詢問。
「要以相遇時間早晚來立正夫,或許我才是呢。」宿野一臉認真回憶:「我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所忘記的記憶時間還很早。」
「或許在我八年前?九年前?十年前?二十二年前?」
越聽越離譜,墨皎感到無語收回目光。
淮清推了推眼鏡,也發現宿野在瞎編。
雀澤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聽宿野準備說什麼。
隻有辰雲霽,認真詢問:「你和蕭錦笙也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嗎?」
「我覺得是。」宿野肯定點頭。
「真的嗎?」記憶不全的蕭錦笙更是好奇。
猜猜無語飄過。
今天它的化形,是一根在空中飄著的海帶。
「二十二年前你才多少歲?你才一歲,人類一歲時的記憶不記得不是很正常嗎。」猜猜無語:「你們聽宿野瞎編,我看了他,他記憶沒有被蟲腦修改的痕跡。」
「實在不行我幫你治治腦子吧。」玉雲霄一臉苦惱,目光從離掃到宿野:「都在一個屋簷下生活,怎麼就你倆腦子壞了呢?」
「你要是閒的慌,也去院子除除草。」離冷聲。
「除草也比搶別人種的花好。」玉雲霄冷笑:「我除草可不會除出個人來。」
此話一出,離心口一堵。
特別是看見餐桌擺放的冰海花。
濃濃的悔意,壓著他身。
後悔,就是後悔。
這一刻,離痛恨自己的異能為什麼是空間類而不是時間類。
如果可以,他也想時間回溯到去南域深海那天,說什麼也得攔住當時的自己去海底拔這什麼冰海花。
「人比花重要。」時邪笑著勸和:「我已經等到我在等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不要這樣說離了。」
「如果不是他,就算冰海花開了,我或許也會錯過跟雌主相遇。」
「是離,是他幫助了我,是他幫助我和我的雌主重逢。」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再吵了,我為了等雌主種了七年才開的冰海花被拔走,但我並沒有怪離的意思。」
「離聽不懂魚話,你也是聽不懂貓話。」墨皎忍不住了,一看時邪暗自得意的神情,他就來氣。
懟完時邪,墨皎看向離的目光,嘲諷之意毫不掩飾:「難怪之前嚷著自己是正夫,叫她跟我們離婚。」
「原來是想讓我們騰出位置,你再幫她找新的獸夫啊。」
宿野冷笑出聲:「回旋鏢。」
「格局挺大。」淮清推了推眼鏡輕笑,目光看向離:「哦,我是說你的格局很大。」
「有什麼感想嗎?」雀澤廉詢問離。
蕭錦笙身為局中人,此刻卻像個局外人一樣吃著瓜。
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
雖然不厚道,但她此刻也想采訪采訪離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