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與願這突然的行為將眾人嚇的不輕。
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關與願卻握著手機往後廚門邊去。
這個後廚不算大,隻是臨時給三樓客人製作餐點的。
此刻裡麵躲藏了十幾個人,每個人臉上都是驚恐的表情。
看見關與願的動作更是一口氣快提不上來。
關與願還說的華夏語,他們又聽不懂,有點怕關與願過去將門打開。
有人想要喊住關與願,那邊周姣上前一把抓住關與願的胳膊:「芋圓,別出去!」
她發音很輕,生怕被外麵的人聽見。
關與願回頭看一眼她:「我不出去,也不開門。」
電話那邊黎歲聽見了關與願的話,也說道:「芋圓,你別沖動,先看看情況。」
關與願嘀咕道:「可是對方沖著對邊來了。」
她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能清晰的聽見對方沖著後廚這邊來,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她通過內力,模糊感覺出對方大約是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
腳步聲緩緩走近,在後廚門口停下。
酒店廚房不算隔音,所以這也有人聽見了這輕微的腳步聲,霎那間心提在了嗓子眼。
周姣臉色也變的煞白。
關與願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下一秒,後廚的門把手就被人踢動了。
這門自然是被反鎖了。
看見門把手被人擰住,屋裡有人控製不住,捂住自己的嘴,發出了一聲低泣。
因為很安靜,連在電話那邊的黎歲都聽見了一些響動。
這氛圍弄的她都十分緊張起來,那邊在上演電影裡麵的場景,她擱國內隻能聽著!
門把手被劇烈擰了兩下,大約是見擰不開,對方有些惱羞成怒,外麵的男人說了一連串嘰裡呱啦的鳥語。
關與願回頭看向周姣:「他說啥玩意兒呢?」
周姣:「……」
她的眼睛又瞪大了。
在門口關與願還敢說這話,要是被外麵的人聽見了怎麼辦?外麵的人果然聽見了。
門把手又被擰動了兩下,確定擰不開以後,門板「砰」的一聲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顯然是他在外麵踹門了!
這一聲『砰』將屋內的人嚇的魂飛魄散,有人控製不住發出尖叫聲來。
下一秒又被身旁的人死死捂住。
混在人群中的異調組成員立刻起身,如果對方要強行闖入,隻能他出去解決對方了。
他已經聯絡了異調組,但根據調查得來的消息這是當地勢力火拚,涉及私人恩怨,若是打紅了眼恐怕完全不會顧及什麼國際影響。
剛起身沖過來,便見關與願突然伸腿抵在門板上,手掌心在門板上一滑。
離的最近的周姣恍若感覺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微風從臉頰拂過。
隻是現在情況緊急她壓根沒注意。
隻聽見同一時刻外麵的人再度踹了一腳,門板再度發出『砰』的一聲劇烈聲響,但他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哀嚎!異調組隊員來到門邊,和關與願大眼瞪小眼。
關與願嘟著嘴巴,心虛的說了一句:「我沒……乾啥呢!」
就是施了點內力化勁在門板上,讓對方踹門時受到反彈力道,應該是把自己的腿給踹麻了。
她還是太弱了。
要是柳恕她們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隔著門板就把人打飛了!
外麵的人抱著自己的腿哀嚎。
他剛才踹門時突然感覺到自己腿像是踹在了什麼巨石上,那個力道彈回來,疼的他差點原地打滾。
自己的右腿當場就廢了。
痛的他渾身冒冷汗。異調組成員悶不吭聲,反正沒被發現,就當不知道好了。
周姣也被這情況弄糊塗了。
她腿有些軟,所以是拽著關與願的胳膊站在門邊的,忍不住問道:「外麵是打起來了嗎?」
要不然怎麼會聽見有人在慘叫。
一想到對方可能是像電影裡那樣互相對射,周姣就想到了剛才匆忙看到的那一幕。
她從來沒碰見過這情況,要是在別的地方看見了周姣能躲的遠遠的。
說不定還有心情看看熱鬧。
她以前還拍過槍戰戲,那個時候還覺得很酷很瀟灑。
如今自己身臨其境,周姣小腿肚子都抽筋,隻剩滿滿的恐慌。
這要是挨上了,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一想到這,周姣又忍不住落淚了,哀哀戚戚道:「我不想死啊,我還有那麼多錢沒有花……」
隊員:「……」
關與願聞言連忙拍拍周姣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說罷她忍不住問電話那邊還沒掛斷電話的黎歲:「歲姐,我現在咋辦啊?」
「……」
這話問倒黎歲了。
她腦子裡麵一時間閃過無數大片。
每一個都是反人類的操作。
要麼關與願帶著周姣等人沖出去,要麼就是關與願出去獨自解決這幫人……
可是不行。
萬一漏掉一個被發現了關與願的情況,會引發更大的動亂。
她年紀輕輕的沒想到有一天會遇上這種世界性難題,槍戰,那可是槍戰啊。
黎歲急的舉著電話在原地轉圈:「得等通知吧?就你和周姣兩個人一起去的酒店嗎?」
關與願:「嗯,有個保護我的人……但是這裡還有其他外國人。」
那就更不好帶著周姣走了。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外麵男人的哀嚎聲還在,還隱約聽見了其他的腳步聲。
看來是有人過來了。
而關與願聽見了起碼五個人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連串嘰裡呱啦她聽不懂的鳥語。
異調組的隊員顯然也聽見了。
他臉靠在門背後,聽見了外麵的腳步聲,意識到外麵人多了,要是真的強闖了恐怕不好收場。
不能坐以待斃了。
便對著關與願低聲說道:「我要是沖出去分散他們注意力,你能掩護我嗎?」
關與願盯著他。
他背對著周姣,無聲的說了一個字:「槍。」
意思是讓關與願影響那些槍。
要不然再牛逼的人沖出去那不都是活靶子。
關與願撓了撓腦袋,勉強理解了他的意思:「行。」
周姣人都懵了:「你們要出去?你們瘋了嗎?……」
關與願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看向這個異調組的隊員,好奇道:「對了你叫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