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國的人身邊基本都會有一個人守著。
穆梨花還親自去守張田了呢。
關與願這邊錄製節目本來以為沒什麼事情,隻是派了個人來跟。
對方在對任雲生發信息請求任務指令,一邊回復:「你叫我阿乙就行。」
反正就是個任務代號。
他們這種出外勤的都不帶真名。
周姣原本的恐懼裡麵開始添雜了一些雲裡霧裡的情緒。
她不明白。
十分不明白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黎歲在電話這邊聽著也有些驚悚,總感覺不太實際,好像活在兩個世界一樣。
黎歲在電話裡麵叮囑關與願:「那你小心點,你聽他的,千萬別暴露自己了,我不想你被國外抓去做研究!!你到時候趁著人不注意使用下能力就夠了,知道嗎?」
「當然……」黎歲還是重重嘆口氣:「到了危機關頭,實在沒辦法的話,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關與願連忙低聲回應:「嗯嗯,我知道,歲姐,那我先掛了。」
任雲生很快給阿乙回了消息。
阿乙朝著關與願招了招手,兩個人到一邊去商量。
阿乙穿著一件寬大的運動外套,很快從裡麵掏出了一些儀器。
「我先斷下酒店監控和屏蔽信號。」
出任務時總要帶些裝備以備不時之需。
關與願背著手:「聽不懂。」
阿乙:「……沒事,我去前麵開路,你在後麵掩護下我就行,我對付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等我弄清楚酒店情況,找到安全路線我們就把人帶出去。」
「我出去吸引火力,你正常破壞他們行動路線就行了,一般情況下他們隻會認為自己撞鬼,你別太明顯就行。」
任雲生也很快回了信息。
因為阿乙回復的現場情況不太妙,再加上節目組那邊找的人還沒到。
最好還是自己突圍出去比較好。
阿乙在做準備,關與願情緒並不是很緊張。
她和自己爹娘待在一塊的時候,危險的場景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再加上她對現代爭鬥沒什麼概念,恐懼肯定是談不上的。
她感覺外麵那幾個人不強,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出去解決。
但異調組不讓,說外麵人有槍。
要是光是人關與願解決也就算了,這種情況很容易出岔子。
等到阿乙準備好了,兩個人來到門口,無視其他人懵逼的眼神,準備行動。
關與願還是有些躍躍欲試:「那我能幫你嗎?」
阿乙說:「隻能正常幫。」
關與願:「我盡量!」
主要她身手真不太好。
不靠內力的話她在魔教也頂多欺負欺負小朋友。
阿乙:「……」
要幫阿乙解決那種武器的問題,關與願還是很緊張的。
就怕自己做的不太好,弄的太明顯了。
比如對方都開槍了直接讓子彈拐彎那不成恐怖片了嗎?
而且關與願不一定有這種力量。
阿乙站在門口,聽見門外不斷有說話聲,但還沒有開始闖門。
他悄悄的解除了反鎖,確定門口一直有人在說話。
而且聽那些人急躁的聲音,能分析出他們一直處於一種暴躁慌亂的情況下。隔著門板,即使耳朵上戴著有能臨時智能翻譯的耳機,可聲音還是太小了。
聽不清楚,翻譯沒辦法進行。
趁著外麵還在吵鬧的時候,阿乙一把拉開了門。
外麵的人被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果然有人因為受到驚嚇條件反射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就要對著門內開火。
阿乙的身形無比矯捷迅速,順勢低身朝側邊壓過去,但離的距離太近,那武器幾乎要抵上他腦門了。
下一刻,拿著槍的人突然腳下一滑。
「f——」
「砰!」
射出的子彈直接打向了天花板。
阿乙:「……」
這也太不講科學了。
好在現場混亂,抓住機會的阿乙瞬間沖進這幾個隊伍中。
後邊跟著出來的關與願同一時刻立刻關上後廚大門,將周姣和其他人驚恐的視線全部隔絕。
看見阿乙沖進去了,她便朝著另一側過去,手中不斷釋放內力,在那些人還要拿起槍的時候讓他們互相被莫名的力量控製撞到一起,腳步打滑,瞬間摔做一團。
隻是關與願釋放內力時手晃動的太明顯了,要真有人在這看起來還真像施展魔法的。
知道有內力很變態,但沒想到這麼變態。
阿乙解決這幾個人壓根就不費力。
有他沖在前麵,這幾個人都沒怎麼注意關與願,整個場麵看起來倒是也不太突兀。
他力圖一擊必中,將這幫人全部打暈了過去。
並快速的查看了周圍的情況。
關與願四處看了一下,然後說:「沒人了放心吧。」
這裡爆發爭鬥的時候人早就跑了。
他們在酒店三樓的後廚,這裡被一條長走廊遮掩了。
要下去除非坐電梯到停車場或者別的地方。
但一二樓肯定是有人守著的,樓上也不確定有沒有人去。
光是站在這,還能隱約聽見外麵時不時傳來的戰鬥的響動。
看來是打的正激烈。
這幾個人應該是上來查看還有哪些人在的。
阿乙立刻詢問任雲生下一步怎麼辦,好在任雲生回復節目組的求援到了,有人去交涉了。
讓阿乙他們就守在三樓不要走,免得橫生枝節。
阿乙開始收集三樓的布局和信息,關與願回去找周姣。
打開房門,裡麵的人全都統一的抬起頭。
見到關與願沒事回來,周姣都要嚇的再哭出聲了:「你剛才怎麼就沖出去了?」
「沒事了沒事了。」關與願擺擺手:「剛才就出去解決了點小問題,那邊回復說已經在交涉了。」
周姣愣了一下:「是嗎?我,我手機剛才沒信號,我收不到消息了。」
「哦,剛才阿乙……」
她撓了撓頭,好像阿乙是把什麼信號屏蔽了,但她及時住嘴,也沒說出來,周姣看著關與願,實在沒忍住:「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的?」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關與願就沒出現過害怕的情緒。
周姣實在不理解關與願這樣的小姑娘麵對這種情況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關與願擺擺手:「害,不就是打仗嗎?以前經常打,習慣啦。」
周姣:「……」
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