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士們看著那些沖過來的薩雷馬戰士,眼眸中帶著不屑,同時手中的長柄斧頭,沒有絲毫的停滯,對準沖過來的人揮舞著。
長柄戰斧在這群狂戰士們的手中,宛如風車般,任何觸碰到的人立即皮開肉綻,鮮血混合著碎骨掉落在地麵上,屍體就像是秋收的麥子倒下。
「狂戰士。」米修的心沉入海底一般,他深知這些幾乎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戰士,常年服用黑森林中的迷幻菌菇,使得身體變得麻木,就算是劍和矛尖刺透其身體,狂戰士也無法感知到任何痛苦。
他們會一直戰鬥到流乾最後一滴血為止,才會毫無遺憾的倒下,這種瘋狂的戰鬥方式,以及基本上全部是爆發式的力量,完全是超乎人類的怪物。
「有弓箭就好了。」米修全力的讓自己保持著鎮靜,雖然狂戰士的力量無人匹敵,但是頭腦簡單,隻懂得進攻不懂得退後防守,若是用弓箭從遠處射擊,那麼還有可能殺死這些怪物。
就在此時,米修忽然靈機一動,他馬上將所有持矛的士兵集合在了一起,這些慌張的士兵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馬上把長矛折斷。」可是,米修卻下達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命令,他讓士兵們將長矛損壞。
「想活下去,就服從我的命令。」米修看見愣住的士兵們,對著他們怒吼道。
在米修的怒吼中,士兵們幾乎是本能的開始行動,他們將手中的長矛折斷,可是看著截斷的長矛,感覺更加沒有希望殺死那些狂戰士們。
「烏戈諸神保佑。」米修拿起一根折斷的長矛,舉起來朝著一名正在屠殺士兵的狂戰士投擲出去。
「嗡。」短矛發出了破空聲,朝著一名狂戰士飛了過去。
「吼。」
短矛正中狂戰士的肩膀,瞬間穿透,隻留下矛杆,即使磕了蘑菇的狂戰士也感受到了極大的痛苦,發出了陣陣宛如野獸般的怒吼聲。
此時,其他的士兵們見狀也明白了過來,他們立即開始用手中的折斷的長矛,朝著狂戰士們投擲過去。
雖然這些臨時折斷的短矛,並不能完全代替標槍,但是架不住數量驚人,正揮舞著長柄戰斧的狂戰士們,受到了極大的乾擾。
「趁現在。」米修看見手足無措的狂戰士們,毫不猶豫的率領著士兵們如潮水般沖開了狂戰士們的封鎖。
「哦吼。」狂戰士們的頭腦感到無法轉動,他們周圍的短矛就像是瞬間生長起來的雜草般,擋住了去路,憤怒之中狂戰士們企圖拔掉這些雜草,可是薩雷馬的士兵們趁機逃走。
「呼,呼,呼。」疲倦和驚恐下,薩雷馬士兵們剛剛喘著氣,可還沒等他們緩過來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幕令他們感到更為驚恐的景象。
隻見,薩雷馬酋長的旗幟倒下,四周躺著被殺死的酋長親衛,以及許多分散倒下的弓箭手。
「狂戰士竟然沒擋住?」烏爾夫站在原本插著薩雷馬酋長軍旗的地方,他的手上提著斧頭,身上仿佛浴血一般,當烏爾夫轉過身的時候,看見了逃出山穀的征召兵們。
「嘖嘖,所以我說盧瑟的狂戰士都是些不可靠的家夥。」瓦格斯坐在兩具疊起來的屍體上,他將手中的斧頭豎在地上,正用手指將斧頭轉著圈,麵露疲憊之色。
但是,瓦格斯的眼眸中卻依舊包含著殺戮的渴望,隻見他緩緩的站起身,拿起手中的斧頭,筆直的指向了米修率領的征召兵們。
「怎麼會這樣?」而米修一臉的困惑,酋長身邊的親衛是精銳中的精銳,現在竟然全部倒下,更讓米修擔心的是酋長的下落。
「他們怎麼不攻過來?」瓦格斯站著疑惑的盯著米修等人。
「把他押上來。」烏爾夫略一沉吟,立即明白了對方的困惑,一抬手讓人將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帶了上來。
隻見這位酋長滿臉血汙,披頭散發,頭盔早已經不知道了去向,嘴角滴落著鮮血,似乎缺少了幾顆牙齒,但是身上的盔甲和裝飾,已經表露其身份無疑。
「酋長?」米修見狀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竟然被維京人活捉。
「投降。」烏爾夫將斧頭架在了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的脖子上,沖米修等人喊道。
即使不用人翻譯,米修也明白他們的想法,可是看著烏爾夫身邊似乎隻有寥寥數人,米修的眉頭緊皺著。
「進攻,馬上把酋長奪回來。」米修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身邊的士兵們命令道。
「可是,酋長在他們手中。」有人立即反對道。
「住口,那很明顯是維京人的首領,隻要抓住或者殺死他,我們才有一線生機。」米修揪住對方的領子,沖他吼道,「失去這個機會,我們將隻有死路一條。」
在米修的強令下,征召兵們無奈下,隻好揮著手中的武器,沖向了烏爾夫等人。
「哦?」烏爾夫抿了抿嘴唇,將架在酋長脖子上的斧頭放下來,重新扛在了肩膀上,似乎很奇怪對方的舉動。
「你的人竟然不顧你的生死?」瓦格斯砸吧著嘴,對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說道。
「哦嗚,!」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努力的抬起頭,缺少了牙齒,使得他們說起話來含糊不清,但是他的雙眼緊盯著米修的方向。
「抱歉,我不該用斧頭砸你的嘴的。」瓦格斯笑著聳了聳肩膀,伸手拍了拍薩雷馬酋長維利特依夫的肩膀。
「為了薩雷馬,進攻!」米修一馬當先,他勇敢的舉動鼓舞了其他的士兵們,他們一心想要救回自己的酋長。
可是,當米修等人沖上緩坡,朝著山丘上烏爾夫等人進攻的時候,從兩側埋伏的維京弓箭手緩緩的拉開了弓弦,對準了沖鋒中的征召兵們。
「嗖,嗖,嗖。」
箭矢如雨般射入征召兵們中間,頓時,一排士兵倒下。
「埋伏?」米修倒吸了一口涼氣,左右看去的時候,隻見持著圓盾的維京人,從兩側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