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一直來到岩漿最中間,滾燙的溫度雖然傷不了她,但也不是很好受。
腳步往前,瞬間踏入一個空間裂縫,再次出現,已然是在那山腹之中。
蕭黎再次落在了那塊凸起的石頭之上,麵前是翻湧到快要將這個平台也淹沒的岩漿,但沒有那個熔岩怪物。
她盯著那黑紅發亮的岩漿,這下麵可沒有空位了,總不能讓她跳岩漿吧?突然,她感覺到被人注視,那陰鷙粘稠帶著濃鬱的憤怒和怨念的目光,實在是讓人想察覺不到都難。
蕭黎心念一轉,抬手拿出一壺酒,走到石台邊緣坐下。
她喝了口酒才緩緩開口:「我回到我自己那個世界,遇到了一個跟你很像的人,他也喜歡上了我.」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麵前的岩漿池裡突然冒出一個巨大的怪物腦袋。
跳躍著火焰的眼睛死死盯著它,那眼睛裡麵的火焰洶湧猛烈得都冒出來了!
蕭黎淡定的又喝了一口:「我沒給他機會,因為再像,那也不是你,朕的阿魘,無可替代。」
蕭黎就像是一個出去浪夠了的渣男,回來為了能進入家門,說花言巧語哄家裡的那位。
而家裡這位等得太久,早已經看透她得嘴臉,不受哄騙。
高冷得很,直接轉頭就消失。
蕭黎也不急,一口一口將酒喝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直接躺下,閉眼睡覺。
說起來她都好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本以為蕭黎是假裝的,但沒一會兒發現她真睡著了。
鬧脾氣的熔岩怪物眼裡的火焰直接沖到了天際。
過分,太過分了!!!然而岩漿翻湧,外麵滔天火焰,卻偏偏沒有一絲落到那台階之上。
某人無能狂怒半天,看著睡在那裡恬靜美好的女帝,心口的火氣漸漸熄滅,另外一種火焰重新燃燒。
終於又見麵了啊.熔岩怪物緩緩沉了下去,一道靈魂虛影從烈焰中浮出。
無聲無息的飄到蕭黎的麵前,幽幽的目光凝視著她的模樣,下一刻,直接沒入她的神識。
蕭黎從領域中的寢殿裡睜開眼,她記得自己睡著了,但現在怎麼坐在這兒?
「紅月?」
她喊了兩聲,但無人回答。
「嗯~唔.」
屏風裡麵傳來奇怪的聲音,蕭黎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她站起來都往裡麵走了,才想起自己去焚燼山見樓魘睡著了。
那這裡麵的動靜,也就不難猜測。
蕭黎繞過屏風進去,哪怕有了心理準備,入目看到的一切還是給了她不小的沖擊。
華麗的珠簾之後,是金色的龍床被褥,被褥之上躺著一個被鎖鏈束縛的男子。
身上的衣衫被扯到肩頭,鎖鏈禁錮,勒紅了他白皙的肌膚,鎖鏈和肌肉的紋理交織,再加上那一點點紅,便已經是無限誘惑。
他的雙腿被鎖鏈禁錮在床尾,因為掙紮,被子被踢得隻蓋住了半邊,另一邊的長腿垂落下來,被鐵鏈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蕭黎的視線隻是一掃過就被燙得不行,趕緊往上挪,正好看進那一雙憤怒得冒火的眸子。
陰鷙的丹鳳眼冒著怒火,眼角卻淌著一絲水霧,麵頰緊繃,薄唇抿住,一副慘遭揉擰卻決不屈服的倔強模樣。
蕭黎眼皮抽了抽:「.」
才剛剛重逢就要這麼玩兒嗎?
抬步走過去,迎著他的目光坐在床邊。伸手,指尖先碰觸那些鏈子,蕭黎能感覺得出來,這是束縛他的規則之力。
指尖劃過鏈子落在他的肌膚上,感覺到他身軀一抖,呼吸都變了。
蕭黎重重摁了一下,又是一抖。
「.」
指尖往上,輕易的掐住了他的下巴。
漫不經心的語調裡是壓迫和威脅:「跟我做對沒什麼好下場,乖乖聽話,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臣服,聽懂了嗎?」
某人寧死不屈,一臉憤怒的瞪她一眼,然後把腦袋轉一邊去了。
蕭黎『氣』得冷笑:「冥頑不寧,不知死活。」
她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他強硬的轉過來,一手扯著鏈子:「你現在無處可逃,我勸你識相點,否則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朕的手段。」
她麵含冷戾,然後一手掐下去。
「嗯,唔~~~~」
看著他扭動的身軀,蕭黎翻身而上將他壓製,一手捂住他的嘴,連他的呼吸都一並掠奪,一邊肆意揉擰,毫不憐惜。
樓魘得償所願,氣也消了,主動迎合,化身妖魅,恨不能把蕭黎給生吞了。
一番折騰之後,蕭黎覺得夠了,一腳把他踹開。
隔了一千年才嘗到滋味的變態,哪兒能輕易罷休。
他身上的鏈子加長,宛如靈活的觸手般向蕭黎蔓延過去,靈活的纏上她的身軀。
不知饜足的眸子裡瞬間冒起火焰,一個意念,鐵鏈將蕭黎疲憊的玉足送到他麵前。
低頭,親吻。
目光直勾勾的凝視著她,聲音蠱惑如魔魅:「陛下.才剛剛開始呢」
適可而止是情趣,過度貪婪可就不對了。
不出意外,樓魘被打了,還被直接踹出了領域。
蕭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焚燼山,她再去哄這玩意兒就是狗。
一千年,腦子裡就沒裝點兒別的?離開焚燼山,蕭黎卻沒有立刻回上京,那裡有楊摩和楊城看著,她還用血刻了陣盤,出不了問題。
她再次出現在魔淵邊上。
蕭巍那蠢貨獻祭弄出來的地方已經被封住了,但整個魔淵卻不再是之前黑沉沉的樣子,而是泛著血色光芒,偶爾還會有一處驟然炸開鮮艷的血光。
那個血色的玩意兒得到了蕭巍的帝王心髒,力量變強了,在不斷的試圖沖破這層封印。
本源珠碎片的力量是強大的,所以一年了,祂還沒出來,但蕭黎知道,這地方困不了祂多久。
她想重新拿回這個世界的掌控,而祂想吞噬這個世界。
他們之間,必然有殊死一戰。
「應鍾!」
她現在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跟這個世界的聯係,但她還是找不到應鍾。
現在唯一讓她無法探查的就是這魔淵,應鍾要是真在這魔淵之下,現在怕是也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