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說的話,讓千如月陷入沉思,她知道雪帝的性格是怎樣的,說到做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從來不會出爾反爾。
可千如月又不想把太古劫渡神晶交出去,心中暗暗鼓舞自己,「千如月快想辦法,快想辦法。」
「想到了,要不要進入神威異空間逃走,但是需要時間,雪帝直接出手,我不就沒了?不行,不行,再想想別的辦法。」
思來想去,得到的答案是,此局,無解。
千如月暗暗嘆了一口氣,「哎~不交出太古劫渡神晶是走不掉了。」
冰帝見千如月遲遲不開口,身上湧現出強烈的能量波動,竟然開始口吐人言。
「人族天生邪惡的小鬼,我這就親手宰了你!」
靈鳶眼眸一凝,自身的魂力也運轉起來,順帶傳音給千如月。
「小月,我來拖住它們,你趕緊跑,不要回頭,我會給你爭取足夠的時間給你施展那個神秘手段離開。」
靈鳶已經想好了計劃,她會用盡一切手段去阻止眼前的三頭魂獸,最後再燃燒精血自爆為千如月博得一線生機。
千如月輕輕搖頭,沒受傷前就不是冰帝的對手,現在受傷了就更不用說了。
伸出右手拍拍靈鳶的左肩,說道:「放心,交給我,我們絕對能平安的出去。」
一步踏出,越過靈鳶,動用魂力在儲物魂導器取出太古劫渡神晶。
「接著。」
千如月把太古劫渡神晶拋過去,雪帝攤開右手掌,太古劫渡神晶慢慢落入她手中。
「靈鳶姐,我們走」,千如月招呼靈鳶走人。
沒有雪帝的命令,冰帝還有泰坦雪魔王自然不會去攻擊千如月兩人。
就這樣,千如月和靈鳶漸行漸遠,慢慢地消失在雪帝,冰帝,泰坦雪魔王三獸的視線中。
冰帝把心裡的疑問提了出來,「雪帝,為什麼不直接將她們殺了?」
雪帝看向冰帝,開口道:「她們來到這裡很久了,又沒獵殺這裡魂獸,而且你沒發現嗎?」
「那個年紀尚小的女孩身邊竟然有這等強者保護,說明那女孩身份不簡單,如若我們將她們擊殺。」
「那肯定會引來更多的人類強者來此,到時這裡必將遭到不可挽回的境地,我們可以死,但我們的子民不能死。」
「冰帝,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冰帝點點頭。
「而且,她很像一個人」!雪帝莫名的說出這句話。
冰帝下意識回答:「像誰?」
雪帝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回想起陳年舊事,輕語道:「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
邊上的泰坦雪魔王沒有閒著,它用自己的動手能力,將一座冰山雕刻成一朵美麗的花朵。
興沖沖的跑到雪帝麵前,做出它泰坦雪魔族的求偶專屬舞蹈。
「嫵媚動人,冷艷絕美的雪帝,我愛你,我喜歡你,請做我的另一半吧。」
泰坦雪魔王此刻還不知雪帝已經惱怒了,隻是它沒發覺,一直在跳它那求偶的舞蹈。
還用手指著身後的那朵巨大冰花,「你看,那朵花是我精心打造的,喜歡嗎?」
雪帝不語,瞪了泰坦雪魔王一眼,下一秒,泰坦雪魔王就被雪帝釋放的能量震飛,摔在地上。
它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隨之瞳孔一縮,在它頭頂上方有五個白到發亮的巨大冰拳。
泰坦雪魔王能感受到冰拳攜帶的殺氣,它想逃走,然後它發現身體無法行動。
雪帝控製五個冰拳攻擊泰坦雪魔王,伸出雪白的左掌,在泰坦雪魔王的四周震出來許多大塊的冰錐。
左掌瞬間緊握成拳,懸浮在空中的冰錐一窩蜂打在泰坦雪魔王身上。
轟,轟,轟幾聲過後,泰坦雪魔王陷入昏迷,雪帝並沒有殺死它。
這就是極北之地的真正霸主,麵對擁有遠古血脈的泰坦雪魔王照樣一招秒殺。
雪帝對冰帝說道:「我們走。」
冰帝跟著雪帝一起消失於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泰坦雪魔王醒了,它拖著重創的身體離開,自此之後,泰坦雪魔王不敢再愛雪帝。
開啟了一場長達萬年之久的養傷之旅。
雪帝回到自己的住所,在櫃子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四四方方的紫水晶盒子,喃喃自語,思緒如潮,滾滾襲來。
「千如月,五十萬年前我與你相識,那時你就送了我這個水晶盒子,你說過盒子裡裝有一顆讓我成功突破七十萬年的精血突破丹。」
「等我獲得太古渡劫神晶就可以打開它,五十萬年過去了,你在哪裡?」
雪帝打開了紫水晶盒,藥香瞬間彌漫著整個房間,一顆五彩斑斕的丹藥呈現其中。
拿起精血突破丹,放進嘴裡,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強大的能量在體內四處沖撞。
欲要破體而出,雪帝趕緊將這股能量吸收,這注定是個漫長的過程。
雪月宗廣場中央突然出現一道無比強橫的氣息,一時之間驚動了全宗門上下所有人。
不出三分鍾,所有人將廣場圍得水泄不通,每個人麵露震驚之色,他們一眼認出眼前這人是武魂殿的菊鬥羅。
各種疑問隨之產生,他來這裡乾什麼?難道是要我們雪月宗加入他武魂殿?
隱匿於暗中的鬼鬥羅提醒道:「別享受那些目光了,不要忘了冕下交代我們的事。」
菊鬥羅喉嚨動了動,「各位聽著,快把你們的宗主請出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話音剛落,後方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雪月宗弟子紛紛向兩邊擴散讓出一條道路。
陵竹走了出去,看見了菊鬥羅,菊鬥羅也看見陵竹,兩人都懵了,暗中的鬼鬥羅也懵了。
陵竹傳音道:「菊長老,你怎麼來了?」
菊鬥羅反問道:「陵長老,你怎麼在這?」
雪月宗眾人全部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怎麼宗主來了一句話也不說,就乾瞪眼?
「我是受聖女殿下之命,鎮守雪月宗,」陵竹回道。
鬼鬥羅回音道:「也就是這個宗門是聖女殿下的?」
「鬼長老也來了嗎,不錯,這個雪月宗正是聖女殿下的,話說兩位長老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陵竹想知道菊鬥羅,鬼鬥羅兩人過來的原因。
菊鬥羅解釋道:「那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我們是受冕下之命前來招攬雪月宗加入武魂殿,沒想到是聖女殿下的宗門。」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事了,我和老鬼回去復命了。」
「恭送兩位長老」,陵竹話音一落。
菊鬥羅走了,雪月宗眾人腦瓜子差點轉不過來了,武魂殿的人過來乾嘛呢?
什麼事也不做,什麼話也不說,莫非是閒得太無聊了,過來雪月宗看看?
大長老對陵竹行禮,道:「宗主,武魂殿的人過來乾嘛?這就走了?」
陵竹假裝不知道,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沒對我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咱們該乾啥乾啥。」
「宗主,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大長老小心問道。
陵竹回了一個字,「說。」
「我覺得吧,我宗崛起得太快,遭到了許多強大的勢力盯著,想拉我們入夥,我們最好低調行事。」
大長老將內心的顧慮說了出來。
幾個長老紛紛復議,「是啊宗主,大長老說得對。」
陵竹點點頭,道:「說得對,吩咐下去,低調行事。」
千如月能把宗門交給他打理,他可不想將宗門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