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竹對眾人宣布:「散了,散了無事發生。」
轉頭和九位宗門長老走回主殿,剛坐到各自的位置,準備開會商議。
一位男弟子跑進殿內,「稟宗主,七寶琉璃宗寧風致求見,就在宗門外麵。」
陵竹與九位長老麵麵相視,「請他進來。」
「是,宗主」。
男弟子退出主殿,不一會兒,那名男弟子又回來了,他身後跟著寧風致和劍鬥羅。
陵竹站起身,從座位上離開,笑臉相迎,一步一步朝寧風致走去。
秉著來者是客的道理,陵竹一邊微笑,一邊引導寧風致,劍鬥羅兩人坐好位置。
轉身回到宗主之位,又讓人給寧風致兩人倒上茶水。
陵竹這才悠悠開口:「哎呀,寧宗主怎麼有時間突然光臨寒宗,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吶。」
寧風致微笑著擺擺手,道:「陵宗主不必客氣,我等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陵竹依舊麵帶笑容,心中暗想:「老狐狸,別以為你那點心思我不知道,無非就是讓我雪月宗加入你七寶琉璃宗。」
「寧宗主說有一事相求,但說無妨。」
寧風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開口道:「當今的大陸局勢有所趨變,各國,各勢力的實力都在不斷變強。」
「特別是武魂殿,照它那種噱頭發展下去,以後必定隻手遮天,一家獨大,到時七寶琉璃宗會遭殃,你雪月宗也會。」
「武魂殿的做事手段,極其惡劣,得不到就毀掉,大陸上人盡皆知,所以依我之見,我們兩宗就此結盟,我七寶琉璃宗會給予貴宗很多幫助,不知陵宗主意下如何?」
「」
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頭都要聽炸了,寧風致的說法和千如月的說法差不多一致。
好家夥,光說武魂殿的壞話,加上故意抹黑,其他國和宗門勢力他怎麼不說。
陵竹內心驚呼:「聖女殿下真是神機妙算,乃神人也!」
表麵上故作茫然:「寧宗主你提的意見,以我一人無法同意,我隻是個代理宗主,不是真正的宗主。」
寧風致出聲問道:「請問陵宗主,雪月宗真正的宗主在哪裡?」
陵竹搖頭,說道:「宗主這段時間外出了,不知何時回來,不過請寧宗主放心,我一定將你說的話,全部告知給宗主。」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陵宗主後會有期,」寧風致起身,劍鬥羅也跟著起身。
陵竹讓七長老去送送兩人。
武魂殿,教皇殿。
「冕下,雪月宗是聖女殿下所創」,菊鬥羅將在雪月宗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沒有一絲隱瞞。
教皇比比東聞言,揮揮手示意兩人退下,表麵上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早已波瀾壯語。
「嗯~~,好你個小月,弄了宗門不告訴為師,等你回來了,看為師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比比東罕見的出現情緒波動,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極北之地的兩女來到一條冰縫前,千如月自語道:「就是這裡,天夢冰蠶,我來了。」
「靈鳶姐,帶我下去。」
「好的,」靈鳶抱起千如月,身後張開一雙翅膀,縱身一跳,朝最底部飛去。
飛了幾分鍾還沒到底,空氣還變得更加寒冷,千如月估測深度應該四百米。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外麵照射進來的光線已經沒有了,四周漆黑,千如月拿出了會發光的寶石當做照明燈。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總算是來到了最底部,四麵八方全是石壁,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兩人互相對視,然後一前一後向前行,四周異常安靜,唯一的動靜就是兩人走路的腳步聲,嗒嗒嗒。
這條陌生的路,千如月和靈鳶走了很久,很久,終於在走過一個拐角之後,前方出現了亮光。
時不時還有一個黑影在來回左右晃動,還傳出哢哢哢,啃食東西的異響。
千如月伸出右手食指放進嘴邊,做出不要發出任何聲音的手勢,她害怕天夢冰蠶聽到動靜跑了。
右手變換手勢,換成兩根手指頭走路的動作,示意靈鳶靜悄悄的靠近,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靈鳶一看就懂了千如月的意思,點了點頭,與千如月無聲無息的走過去。
等兩人接近,探出腦袋,麵前的是一條大蟲子,圓滾滾的頭部,看上去肉呼呼的,直徑足有一米多,身長足足超過了七米。
通體呈獻為白玉色,晶瑩剔透,表皮下光暈流轉,頭部上有一雙金光閃閃的小眼睛。
從頭部半米處開始,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環繞的金紋,從頭到尾,一共有十道金紋之多。
靈鳶驚訝得捂住嘴唇,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奇特的魂獸,簡直匪夷所思。
千如月就鎮定多了,她知道眼前的大蟲子就是百萬年魂獸天夢冰蠶。
右掌一攤開,龍魂珠現身,正當千如月趁天夢冰蠶沒有戒備的時候,準備偷襲讓出龍魂珠去抓住天夢冰蠶時。
下一秒,天夢冰蠶的背後似乎長了一雙眼睛,轉頭凝視著千如月,靈鳶兩人。
突如其來的意外,也讓兩人大驚失色,就這麼的,毫無防備的被發現了。
「來不及了,別想跑!」
話落,千如月甩動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