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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2章 雲水間(1 / 1)


「雲兄一路疾奔,想在你娘進雲夢城之前,將她攔下來,可你娘走得實在太快了,直到進了城,雲兄都沒有追上她。那時,她還不是你娘,他們兩個甚至都還沒有見過麵,我用『你娘』來稱呼她,總感覺不太合適。為了讓你更好地了解那段過去,我還是直呼姓名吧。」

「雲兄來到雲夢城,站在寬敞筆直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是來保護北冥清漣的,可他連北冥清漣長得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那要如何保護呢?他本該向朱緒詢問北冥清漣的長相,可他忘了這一茬。雲兄到底是個聰明人,他突然靈機一動,心想北冥清漣既然是公認的武林第一美人,那她一定是雲夢城裡最美的女人。於是,他攔住一位過路人,並向他問道:『這位大哥,請問你沒有見過一個佩刀的年輕女子?她非常美麗,可算是這座城裡最美的女人。』那路人撓了撓頭,說道:『俺不曉得她有沒有佩刀,但俺知道,這座城裡最美的女人在什麼地方。如果你想找她,俺可以給你指路。』隨後那路人為雲兄指明了路徑。雲兄按他所指,來到了一座張燈結彩的高大建築麵前,抬頭一看,門楣上掛著一塊金匾,上書『雲水間』三個大字。兩口兩邊站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手搖團扇,笑靨如花,正在熱情地招攬客人……當時,雲兄站在那裡,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北冥清漣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這時,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搖扇走來,溫柔笑道:『公子是第一次來雲水間嗎?看看這大好春光,莫要躊躇,快隨奴家進來,保證叫你樂不思蜀。』雲兄問道:『請問姑娘,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來過這裡?』那女子以扇掩口,嬌笑道:『怎樣才算是非常美麗呢?你看奴家如何?』雲兄道:『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我想她一定是這雲夢城裡最美的女人,不知姑娘有沒有見過?』那女子微微頷首,笑道:『見過的,見過的,她就在裡麵,公子快隨我進來,我帶你去見她。』雲兄跟著那女子進了雲水間。」

「那女子將雲兄帶到二樓的雅間,隨後便離開了。房間內布置得清新淡雅,沒有多餘的裝飾,但脂粉氣太重,雲兄聞不慣這種味道,便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熱鬧非常。雲兄抱劍倚在窗邊,聽著街道上傳來的喧囂,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便有人推門進來,是個懷抱琵琶的年輕女子。她身材纖細,步履輕盈,款款走來,輕裾拖曳,如淩波仙子臨凡,說不出的清雅出塵。剛才那女子站在門外沒有跟進來,隻笑道:『這位姐姐是不賣身的,公子可不能欺負她呀!』說罷,沖雲兄眨了眨眼睛,隨後便從外麵關上了房門。」

「那懷抱琵琶的女子臉上戴著一層白紗,隻露眉眼在外麵,但白紗輕薄,隱約能看到隱藏其後的真容。她慢慢坐下來,低眉頷首,輕聲道:『小女近來新學了一首曲子,不知公子可願傾聽?』雲兄依舊倚在窗邊,說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那女子抬起眼眸,有些詫異地說道:『公子來到雲水間,難道不知小女是誰?』雲兄道:『正要請教。』那女子道:『小女春夢。』雲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北冥清漣一向清名在外,怎麼可能會叫春夢?他又問:『春夢姑娘可會使刀?』那名叫春夢的女子更加驚訝了,她回道:『小女會彈奏各種樂器,也學過舞劍,卻不會使刀。』雲兄知道自己是找錯人了,忙說道:『春夢姑娘,實在對不起,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告辭了。』」

「春夢見雲兄要走,急忙站起身來,道:『公子請留步!』雲兄停住腳步。春夢道:『聽說公子要找雲夢城裡最美的女人,是不是?』雲兄說是。春夢又道:『若論起彈奏樂器,我不如暫居風雲客棧的管樂師;若論起舞姿,我比不上獅子樓的花魁李姑娘;可若要論起容貌,我是公認的雲夢城第一,難道我還不是公子要找的人?』雲兄道:『我要找的不僅是雲夢城裡最美的女人,同時也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春夢姑娘,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春夢緩緩摘下麵紗,仰起臉來,凝望著雲兄說道:『難道我這副容貌,還不算是天下第一嗎?』雲兄搖了搖頭,說道:『春夢姑娘,雖然很對不起,但我見過比你更美的女人,但她還算不上是天下第一。』春夢顫聲道:『不,我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比我更美的女人,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說謊,對不對?』雲兄道:『如果哪天你見到我要找的那個人,應該就會明白,我並沒有說謊。』雲兄說完便離開了。」

「就在雲兄下樓的時候,雲水間的老鴇在二樓扶著橫欄朝下麵喊道:『來人吶,有人白嫖啊!』雲兄不想多事,就沒有理會,結果剛下到一樓,就被人給圍住了。雲兄愣了一下,說道:『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老鴇從二樓下來,指著雲兄就是一頓罵。原來那位春夢姑娘是雲水間的招牌,單是與她見一麵,就得要十兩銀子,而且限時一刻鍾。之後每多一刻鍾,都要追加十兩銀子。不足一刻鍾按一刻鍾算。雲兄不知道這些規矩,隻以為沒做什麼,就不用付錢,但按他們那裡的規矩,雲兄必須得支付十兩銀子才能走。」

雲天行道:「我爹有沒有付那十兩銀子?」

餘沽之道:「你覺得呢?」

雲天行想了想,說道:「付是嫖,不付是白嫖,都沒好。」

餘沽之哈哈大笑,道:「如果雲兄尚在人世,現在應該已經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了。」

雲天行低著頭,手指在大石上隨意寫畫,口裡嘟囔道:「我倒是希望他還能提刀來砍我。」

餘沽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雲兄有沒有付那十兩銀子,他沒有提,我不好亂講。但那日他走後,春夢姑娘哭了好久,而且一連幾天都沒有接客,卻不知是何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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