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烏爾夫說出此番話的時候,那群祭司以為他屈服在了神威之下,因此準備接收烏爾夫的戰利品作為祭品,但是就在烏爾夫轉過身的時候,忽然卻停住了。
「我忽然有一個好主意。」
烏爾夫神情凝重,轉過身麵對著祭司,對他說道。
「什麼?」
祭司納悶的看著麵前的烏爾夫。
「不如,我們找人去好好問問諸神,如同戰神提爾確實幫助過我們,那麼我將自己的戰利品全部奉獻給他如何?」
烏爾夫上前一步,將手放在了祭司的脖頸後麵,用力的一捏,對他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烏爾夫的這個動作極具挑戰意味,祭司眼眸縮了縮,語氣不善的說道。
「刷。」忽然,烏爾夫敏捷的抽出了腰間的斧頭,鋒利的斧刃搭在了祭司的脖子上,並且開口說道:「我說送人去諸神哪裡,帶個口信,就說神佑者烏爾夫詢問戰神提爾,是否他要求我的戰利品分享。」
「你,你這是褻瀆。」祭司沒想到烏爾夫,居然一言不合拔出斧頭,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等著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斧刃,並且出言恐嚇道。
「別這樣,我們可以送一個奴隸。」其他的祭司看見這一幕也嚇壞了,他們連忙對烏爾夫建議道。
在諾斯人的傳統中,通常認為犧牲祭品可以溝通神靈,不過祭司們或者貴族們會奉獻奴隸,偶爾也會有自願犧牲者出現。
「不,奴隸怎麼夠匹配,我們在英倫島嶼上的偉大冒險,我看您能言善辯,肯定是一位出色的使者,不如選你如何?」烏爾夫輕哼一聲,眯了眯眼睛,手中的斧子緊緊貼在祭司的脖子動脈處,似乎隻需要輕輕一拉,鮮血就會從那裡噴湧而出。
「我,我是一名神聖的祭司。」祭司咽了口唾沫,喉頭用力的滑動了一下,他連忙對烏爾夫說道。
「沒錯,一位神聖的祭司,還有什麼比這更體現我們對戰神提爾的重視嗎?」烏爾夫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向祭司說道。
「不,我,我不行。」祭司在烏爾夫的步步緊逼下,脖子上架著斧頭,朝著門口的位置退去,他的額頭冒出了汗珠,滑過了臉上的白灰,原本蒼白的臉,就像是五顏六色的小醜臉譜般。
「噗。」見到這一幕,旁邊的安格等人哪裡不明白,她們忍不住的偷笑起來。
「滾吧。」見到祭司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烏爾夫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自己和諾斯戰士們在英倫島嶼上,奮力拚殺,用命換來的戰利品,怎麼可能給這群醜八怪。
祭司退後幾步,離開了斧刃,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中滿是憤恨之色,轉身帶著人離開。
「就讓他們這麼走好嗎?」當祭司離開後,東哈馬爾重新恢復了平靜,瓦格斯走到了烏爾夫的身邊,對他詢問道。
烏爾夫看了一眼瓦格斯,也明白他的意思,得罪了祭司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但是當中又不能真的殺了這群祭司,因為在諾斯人的傳統中,殺死祭司是會受到詛咒的。
而烏爾夫不想在東哈馬爾中引起騷動,不過,他也沒打算放過這群祭司。
「離遠點動手,小心點。」烏爾夫低聲對瓦格斯說道,便轉過身繼續忙碌去了。
「嘿嘿。」瓦格斯信奉的是火與黑暗之神諾基,對於這群戰神提爾的祭司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既然對方招惹過來,也沒有理由不反擊。
茂密的森林,祭司們氣呼呼的往回走,這一次他們原本以為能夠敲詐一筆財富,沒想到卻被烏爾夫擺了一道。
「戰神會詛咒他的,烏爾夫這個褻瀆者,居然自稱神佑者。」祭司們坐在樹林空地上,他們采集了一些蘑菇和菌類,一邊吃著一邊咒罵著。
「可惡。」為首的祭司心中最為惱怒,他之所以選擇敲詐烏爾夫,就是想要用這些財寶供奉給烏普薩拉神殿,好為自己換取更高的祭司地位,但是沒想到卻被當眾羞辱了一番。
「現在怎麼辦?」其他人詢問道。
「我會去烏普薩拉神殿,找到總祭司大人,向東哈馬爾人降下神罰。」為首的祭司用手指甲刮過頭皮,露出了一道道的血跡,他的眼睛浮現出血絲。
「神罰?」其他祭司嚇了一跳,都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首領。
「既然,烏爾夫自稱神佑者,那麼就讓他知道褻瀆的可怕之處,嗬嗬嗬。」為首的祭司獰笑起來,那種神罰絕不是口頭威脅這麼簡單,會讓東哈馬爾毀滅。
「可是太冒險了,如果神罰擴散開怎麼辦?」但也有人提出了反對,覺得這個懲罰實在過於嚴苛。
「蠢貨,烏爾夫在蔑視我們,這樣的人必須除掉,哪怕冒險也是值得的。」為首的祭司卻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聲,對同伴說道。
「哦嗚。」
正在這時候,他們聽見了不遠處一陣狼嚎聲,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狼,現在出現?」為首的祭司納悶的抬起頭,他看著天空的太陽,狼群一般都是夜間覓食,怎麼可能這時候出現。
但是,下一刻他們聽見草叢開始響動,就好像有東西正在朝著他們急速的跑來。
「小心。」
其中一名祭司,剛剛發出了警告聲,一柄飛斧便破空而來,正中他的麵門,屍體仰天倒了下去。
「斧子,怎麼回事?」其他人驚慌起來,狼是不可能使用斧頭的,這是人的行為。
「強盜嗎?不,強盜也不會襲擊手無寸鐵的祭司。」為首的祭司立即反應過來,他的眼前浮現出了烏爾夫那張冷酷的麵龐。
「烏爾夫,你竟然敢襲擊祭司。」
這群祭司怎麼也沒想到,烏爾夫真的敢對他們下手,忽然,一頭身形巨大的狼撲出來,一口咬住了為首祭司的咽喉。
在灌木叢中響起了拖動聲音,以及慘叫狼的低吼聲,其他祭司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他們的首領便被拖走了。
「嗖,嗖。」更可怕的是在樹林暗處,箭矢不斷射出,擊中那些愣住的祭司們。
而瓦格斯射出手中的箭矢後,背著弓提著斧頭,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
「啊啊啊。」
倒在地上的祭司們,捂著傷口驚恐的看著,那戴著一張木雕可怕麵具的瓦格斯,作為宗教祭司他們很清楚,那火神的木頭麵具,正是洛基的象征。
隨著一陣剁肉聲,以及求饒聲響起,瓦格斯渾身帶著血跡直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