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書吧
  1. 69書吧
  2. 歷史
  3. 穿入維京當霸主
  4. 第七十八節、本能
設定

第七十八節、本能(1 / 1)


當女人的目光落在烏爾夫身上的時候,烏爾夫微微一愣,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而安格也明顯有點驚訝,可還是耐心的聽女人說完。

「知道了。」安格貌似心情很復雜,她從女人身邊離開後,走到了烏爾夫的麵前。

「她想要什麼?」烏爾夫輕皺眉頭,對安格詢問道。

「她想要你。」安格輕嘆一聲,美麗的雙眼緊盯著烏爾夫,平靜的說道。

「什麼意思?」烏爾夫的嘴巴微微張開,詫異的詢問道。

「她一直很仰慕你,希望在死前能夠與你同床共枕。」安格盡量的用淡定的語氣說道。

「蛤?」烏爾夫驚的愣住了,這比被數十倍的敵軍圍困還要讓他吃驚,烏爾夫的視線先是落在了女人身上,看著對方羞澀的模樣,烏爾夫又將視線平移到了旁邊的男人身上。

而男人似乎早有預料,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就好像自己的女朋友隻是想要買一個手提包般簡單。

「NTR?」烏爾夫口中嘟囔了一句,這個時代沒有人明白的話。

「這是她被獻祭前唯一的願望。」安格對烏爾夫說道。

「可是,如果我不願意呢?」烏爾夫皺眉看向了安格。

「當然可以拒絕,不過,這也太殘忍了。」安格凝視著烏爾夫,她看出了烏爾夫發自內心的抗拒,這讓安格本來酸楚的情緒稍稍緩解,但她還是按照維京人的習俗勸說道。

「領主大人,我的妻子一直很仰慕您,能夠分享這份愛,將是我們的榮耀。」男子也對烏爾夫勸說道。

「我。」烏爾夫哭笑不得,甚至很為難,這完全違背了他內心的道德觀念,可是旋即一想,按照維京人的習俗,這並不算什麼。

要知道,維京人還保留著客妻的習俗,就是用妻子招待遠方的客人,當然這種習俗完全看男主人的意願。

臥室內,點燃了用薰衣草製作成的草鞭,維京人用這種草鞭當做熏香。

裊裊的青煙使得整個房間,充滿了芬芳如春天的味道。

烏爾夫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緊繃的肌肉,在肌肉上布滿了一些愈合的傷痕,那是在戰場上留下的。

當烏爾夫躺在木床上,身下墊著一張柔軟的熊皮,整個身體仿佛陷入到了木床中班,此時,一個女人從門後的陰影處款款走來,她盯著烏爾夫的身體,雙眼如母狼般露出了渴求的神色。

女人修長纖細的手指,觸摸在了烏爾夫的胸口,她貪婪的觸碰著這副身體,忍不住的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好似飢渴數萬年的芬裡爾,想要吞噬掉一切。

很快,房間內響起了母狼般的低吼聲,以及烏爾夫低沉的喘息。

「哦嗚。」臥在房門外的黑炭,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狼嚎聲,它的心情似乎被房內的動靜弄得心煩意亂,乾脆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當黑炭離開了領主屋宅,看見安格站在屋外,風吹拂著她的發梢和披風,而安格的眼眸中流露著淡淡的復雜的神色,她眺望著遠方,神思在廣袤的大地上。

翌日

烏爾夫清醒過來的時候,作為祭品的女人已經離開,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暈暈沉沉的好似戴著一塊大石頭,可能是女人要的次數太多,即使強壯如烏爾夫,也有些吃不消。

但也有可能是薰衣草草鞭,點燃後大量的煙,使得烏爾夫頭暈腦脹。

「乒,乒,乒。」這時候,瓦格斯敲響了房門,對烏爾夫說道:「烏爾夫,一切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知道了。」烏爾夫沉聲說道,揉了揉自己的腰眼,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穿上衣甲。

東哈馬爾的碼頭上,戰船排列如筏,圍觀的人們裡三層外三層,同時一座祭壇被搭建在了水麵上,祭壇上堆滿了鮮花,甚至一些蝴蝶都被吸引在祭壇中翩翩起舞。

「領主大人來了。」這時候,眾人中發出了歡呼聲,隻見烏爾夫穿著一件鑲鐵片精良皮革甲,身披大氅,身後跟隨著瓦格斯、盧瑟、奧拉夫、西格麗德等人,朝著碼頭方向走來,他穿過了人群。

而眾人紛紛伸手觸碰烏爾夫的肩膀和大氅,他們認為烏爾夫這樣的英雄必定獲得了諸神的青睞,擁有半神的體質,如果能夠觸碰到烏爾夫,那麼定然能夠帶來好運。

「伊瓦爾大人。」烏爾夫看見西曼蘭領主伊瓦爾,這位第一個主動前來加入遠征的領主,於是緩步上前主動打招呼道。

「烏爾夫大人,看起來您很受子民的愛戴。」伊瓦爾笑著對烏爾夫說道。

烏爾夫麵對伊瓦爾的友好笑了笑,然後轉身看向了在碼頭不遠處搭建的一個帳篷,帳篷的四周同樣布滿了鮮花,被選為祭品的那一對情侶,正盛裝坐在帳篷中。

而帳篷的四周婦女和孩童都簇擁著兩人,她們嬉笑玩鬧著,就好像同朋友們在熱鬧的節日中,相互攀談告別。

此時,也有一些諾斯戰士走到了帳篷中,他們湊近那一對情侶,在他們耳畔低聲說著些話,這些話是希望兩人能夠在前往阿斯加德的時候,告訴神王奧丁,又或者去世的親朋。

「時間不早了,讓我們開始吧。」瓦格斯看了一眼天空,對眾人宣布道。

「嗚嗚嗚。」

吹響的號角,意味著向諸神獻祭開始,同時偉大的遠征即將出航。

當號角響起,頓時原本人聲鼎沸的碼頭安靜了下來,人們都看向了碼頭上的帳篷方向,那一對盛裝打扮的情侶坐在一艘小木船上,被強壯的諾斯戰士們抬了起來,緩緩的穿過人群,就好似航行過人們組成的海洋,朝著祭壇走去。

「願諸神祝福你們。」每一個人都虔誠的向兩人說道,他們真摯的相信,兩人的靈魂必將抵達阿斯加德仙宮。

而兩人的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牽著手,坦然自若的接受著人們的祝福,當小船被放在祭壇下方的時候,他們一起走下了小船,朝著祭壇走去。

這時候,臉上用白灰塗抹,眼眶四周塗抹著黑色的安格,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袍,頭戴著一頂乾枯的鼠尾草編織成花冠,雙手捧著一柄鋒利的祭祀劍,朝著祭壇方向緩緩走來,所到之處人們都紛紛垂下頭,不敢用視線觸碰。

因為,此刻安格扮演的是死亡的女神,她將親手送走這兩名祭品,引導他們的靈魂前往諸神之地。

「唔。」當安格走到了烏爾夫身邊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突然停頓了一下,即使作為領主烏爾夫也隻能低下頭,不能仰麵去看安格。

而安格似乎白了烏爾夫一眼,這才繼續往前走去,當她登上祭壇的時候,口中吟誦了一段祈禱諸神的話語,這時候,同樣被當做祭品的牛羊豬被牽到了祭壇上,同樣打扮成死亡女神的女人們,用鋒利的小刀割斷這些祭品的喉嚨。

立即,濃烈的血腥味道和動物的鳴叫嘶吼聲充滿四周。

「你們準備好了嗎?」安格捧著祭祀劍,看向了那一對情侶,平靜的對他們詢問道。

「準備好了。」兩人對視一眼,手牽著手,點了點頭。

安格讓兩人平躺在了祭壇中間,然後拿著劍順時針的繞著兩人,口中吟唱著古老的維京歌謠,周圍的其他人開始敲起了鼓,伴隨著鼓聲,安格眼眸輕凝,舉起鋒利的劍,對準男子的心髒部位猛地刺下去。

「噗嗤。」男子悶哼一聲,雙眼瞪大,望向了天空,逐漸的瞳孔散去,吐出最後一口氣。

安格立即將劍拔起,鮮血從傷口處噴出,斑斑點點灑在了安格的臉上,好似盛開的櫻花。

而安格並沒有擦拭或者在意,她走到了女子身旁,用溫柔平靜的目光看著她,鋒利的劍準確的劃過了女人的脖頸處大動脈,鮮血立即流淌出來。

整個祭壇台上的血腥味更加濃烈,血水流淌下來同其他動物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這時候,輔助安格的女人們用頭蓋骨的碗去接住血水,然後走到了每一艘的龍首船前,用這些血塗抹著尼如文字在船身上。

「咕嘟。」在人群中的伊薩克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這樣規模的祭祀殺戮他還是頭一次見,濃烈的血腥味讓他感到作嘔,可是周圍的維京人卻興致勃勃,甚至發出了狂熱的歡呼聲。

因為在這些維京人看來,諸神肯定會欣喜的接受這些祭品,他們甚至向祭司們賄賂,希望討得一些剩餘的血水,他們相信這些血水能夠避免疾病和不幸。

「真是不錯的祭祀,相信我們肯定能夠獲得諸神的青睞。」西曼蘭領主伊瓦爾高興的拍著烏爾夫的肩膀,對他說道。

就在眾人歡呼雀躍,並且開始舉行大型的歡送儀式的時候,卡爾從人群中鑽出,即使被哈夫丹欺騙,被盧瑟打暈過去,但卡爾還是希望能夠參與到這一場遠征當中,哪怕身死也無所謂。

「安格,當我們離開後,我希望你能夠管理東哈馬爾。」烏爾夫在人群中找到了安格,拉著她的手說道。

「什麼,你不讓我參加遠征?」安格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擦拭,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美麗。

「是的,東哈馬爾畢竟是我們的根據地,你說得對這裡不能丟。」烏爾夫盯著安格,對她說道。

「你認為我是累贅嗎?」安格有些氣憤的說道。

「並不是這樣,我需要你,所以才選擇你固守這裡。」烏爾夫連忙向安格解釋道,並且接著說道:「當我們在南方建立了穩固的根據地後,便會立即通知你前來的。」

「你保證?」安格眯了眯眼睛,似乎要確定烏爾夫的話般。

「這裡的一切都任由你做主,但是你記住一件事。」烏爾夫微微點了點頭,對安格說道。

「什麼事?」安格好奇的問道。

「這段時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東哈馬爾,也不許東哈馬爾的人離開。」烏爾夫看了看四周,這才對安格說道。

「為什麼?」安格不解。

「西曼蘭領主伊瓦爾告訴了我一些事情,我很擔心可能是一場瘟疫在暗中蔓延,我們必須要保證東哈馬爾的安全。」烏爾夫警惕的對安格說道。

「瘟疫?」安格納悶了,她不記得納維亞出現過大規模的瘟疫。

「這隻是以防萬一,我們走後,東哈馬爾的食物足夠你們支撐一年多,到時候我們應該也占據了根據地,等我的消息。」烏爾夫對安格囑咐道。

「我明白了。」安格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瘟疫,以及為什麼烏爾夫禁止人出入東哈馬爾,但還是接受了烏爾夫的命令。

「現在叮囑完了公事,我們應該聊一聊私事了。」烏爾夫看著麵有不愉的安格,笑著伸手撫摸了一下安格的臉頰,對她說道。

「哼,我看你昨晚就像是一條不知疲倦的公狗,現在還有精力嗎?」安格白了烏爾夫一眼,很明顯心中還有芥蒂。

「咳,那還不是為了祭祀順利進行,完全是被迫的。」烏爾夫咧嘴笑了笑,牽著安格的小手說道。

「很好,那麼現在我要將你最後一點精力全部壓榨乾淨,免得你在長期的航行和冒險中,又被迫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安格忽然惡狠狠的對烏爾夫說道,並且拉著烏爾夫朝著倉庫方向走去。

「嘶,你也太著急了。」烏爾夫苦笑一聲,唉,太受歡迎也是很辛苦的。

一路上,他們看見有一些諾斯戰士正拉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在路旁邊開始肆無忌憚的歡愉起來,畢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麵,他們很可能一生都無法相見,既然如此,起碼在離開前,留下生命的火種。

「上帝,我一定是墮入到了俄摩拉城。」伊薩克抱著一本羊皮書,耳畔傳來了各種男女纏綿聲,他朝著自己的房屋走去,並且不斷的畫著十字,希望上帝寬恕自己可悲的靈魂,並且拯救他的靈魂。


設定
字型格式: 字型顏色: 字型大小: 背景顏色:

回到顶部